灵境馆-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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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摘下镜心,回头看见的正是妈妈,只见妈妈一脸严肃的表情,美丽的脸上此刻变得冷冰冰的,给人以骇人的感觉。海龙就暗叫不好。但还是忐忑地问了一句,“妈妈!时间还没到呢吧!”
明月心冷冷地说道:“把机器关了,你跟我到客厅来,我有话问你。”说完转身离开。海龙此刻就有一种不祥的感觉,这感觉就像丢了什么重要的东西似的。海龙随手关机,心里除了担心之外还有一丝气愤,这气愤似乎是一种不情愿。
客厅内,爸爸妈妈各坐左右,海龙坐在中间。
明月心开口说道:“你上个月的月考的成绩考了班里多少名?”
海龙紧张说道:“好像是十八吧!我记不清了!”
明月心从茶几上拿出一张纸来,递给海石看。海石接过那张纸,看了一遍,眉头紧皱。抬起头对海龙说:“儿子,你的成绩,你自己肯定清楚吧!你九月份的成绩排名班里第五,十月份成绩班里第十二名,十一月份的成绩是班里第十六名,形势不容乐观啊!”
明月心接过话来说道:“只是形势不乐观那么简单?烂石头你就这么教育儿子,那他怎会知道错呢?为什么成绩一直在下降?我记得小龙的入学成绩在班里好像是第四。第一次还过得去,那么第二次,第三次又怎么解释?你说说!”语气明显带着火药味儿,海石在一旁还劝道:“有话慢慢说,别生气!气大伤身。”明月心眼睛白了丈夫一眼,然后盯着海龙。
海龙低下头,惭愧地说道:“我。也不知道怎么会这样,我一直都在努力学!”说到最后的几个字几乎都听不见了。理亏,就是理亏。明月心声音抬高了八度喊道:“你一直努力学,怎么还会这么低,你在课堂上的表现怎么样?难道你自己不清楚?怎么学会撒谎了?你跟我说实话。”语气咄咄逼人,惊得海石都心惊肉跳的。
海龙哪敢辨白,眼观鼻,就是不吱声。
“你不吱声就以为能解决问题了吗?你知道我今天白天都去哪了?”
明月心缓了一口气继续说道:“我到你们学校了,见过班主任皮老师了。皮老师说你学期初表现得很认真,可是到了十月份表现上课不集中,总是溜号。十一月份好一点儿,但是最近一个礼拜又是如此。小龙,你自己说一说,你上课都在想些什么?”
海龙知道妈妈到学校去调查自己了,而且还知道了自己的表现。心里生了恨意,和一丝气愤。皮老师可真可恶!海龙心里想着,眼神里充满了怨恨。这一点哪能逃过作为妈妈的明月心呢?
“你也不用恨我,更不要因此恨班主任,你不说出原因,从明天起,你就不用到学校上课啦!”
一听到这句话,海石都是一愣。更不用说是海龙了。海龙脸上阴云密集,眼泪哗地一下流了下来,说道:“你怎么还去学校调查我?难道我连一点隐私都不该有吗?我学习成绩下降,难道我愿意吗?班里都是什么人物!比我学习好的可不是少数,本来入学成绩就相差无几,难道非得是我排在前面?”说完情绪还比较激动。实际上海龙有意在掩饰自己的成绩低下,而不是因为漫不经心的学习态度。
明月心看到儿子敢反驳质问,心里火大了,气得直哆嗦。把那张纸往茶几上一摔,吼道:“你好好看看自己的成绩,你还好意思会说!看看,总分比前面的人少多少?那可是80多分啊!据我所知,你们班成绩较好的也就是十五名左右,而你排十六,竟然与十五名相差八十二分,你再看看,前面十五名的分数,那才是相差不多呢?”
妈妈的质疑彻底撕碎了海龙的防线,他知道班里的学习情况的确如此,分水岭是在十五名十六名左右,而自己之前都是在上梯队,而十一月份就成了下梯队。铁证如山,海龙的辩白和眼泪竟也如此苍白无力,海石心中暗叹道:“老婆真行!正题还没说,就已经攻破了儿子的防线。”
海石抬起沉重的头,内心也如此沉重,要步入正题了,必须自己开口说,否则坏人都是老婆一个人做了,岂不得罪了老婆,再者说小龙这一次的确应该好好反省反省。于是低声说道:“儿子!你晚上的自由时间都做些什么?”
海龙此刻内心早已不知道如何辨白,犹豫了一会儿答道:“和朋友聊天!”
海石一听还行,儿子没有撒谎。继续问道:“那个朋友是男的女的?”
海龙喏喏地含糊不清地说道:“我也不知道是男的还是女的,她说她是女的!”
海石点头说道:“哦!在虚拟世界里男女是分辨不出来的。”
海龙不知道爸爸这后话还要问些什么?正在这时,妈妈发话了:“你个烂石头,都这时候了,还想装好人,就直接问他好了,拐弯抹角个什么劲呢?”
海石嘿嘿一笑,说道:“昨天晚上,我和你妈妈都发现你在干什么了,儿子你就老实交代吧!省的妈妈生气。”
海龙像听到了炸雷一般,脑袋嗡的一声,暗叫坏了。爸爸妈妈都发现了,悔之晚矣。
硬着头皮大声说道:“你们怎么偷看我的隐私呢?那是犯法的!”
明月心气的骂道:“犯法,怎么你还要到法院告我和你爸,咋地?”
海龙喊道:“我都长大了,我要告你们剥夺我的生活权利,剥夺我的自由!”
耳轮中就听到“啪”的一声,一个嘴巴子打在海龙的左脸上。
“你个败家孩子,你怎么和我们说话呢?明明是自己错了,还他妈狡辩!”海石终于忍无可忍了,怒火腾地一下就升起来了。
海龙从未被爸爸这样打过,捂着脸,怒气冲冲,转身走进卧室,锁上了门。海石还要发作,“这孩子就他妈的欠揍!”明月心拉着他坐下,心里虽然有些不安,但是教育孩子两人始终站在统一战线。只不过这一巴掌打过之后,孩子的自尊心受到了伤害,下一步该怎么办?两个人静下来继续商量对策。
这一夜,海龙脑子里很乱,他想了很多。这一次海龙的心也逐渐冷静下来,接下来,该怎样了断呢?自己的未来此刻一片迷茫。渐渐地闭上了眼睛。也不知道怎么睡着的,半夜里惊醒的海龙抱着头再一次仰望屋顶,思考着人生的方向。或许明天真不能上课了,停课了去哪里呢?自己什么都不会做,谁在乎我的心里有多苦?谁在意我的明天去何处?这条路多少崎岖多少坎坷途,我和你早已没有回头路,一想到她,似乎越来越远。年轻的梦只是飘忽一瞬间,散去后方知云还是云,天还是天,各自都各自的归宿。还是断了吧!海龙知道自己还很小,早恋难道真的不好吗?海龙在床上翻来覆去,直到早晨八点又沉沉地睡去,竟也没有人来召唤。
第一章:神道外公
这一日中午时分,抚南市的一处上空,划过一道奇异白光,白光所过之处留下一道白色残痕。如果目击者了解情况的话,一眼就能识别出那道白光是什么东西飞行时释放出来的烟雾。这种烟雾只能是某种军用飞行器释放出来的,而且消散之后的烟雾将呈现出来奇异的形状,仿佛一条巨大的白色蜈蚣,世人都称蜈蚣云。
这种军用飞行器继承了喷气式飞机的部分功能,从而在速度上提高了一个档次。这种飞行器最高速度可达2个马赫,也就是双倍音速。
天空中,一只形似蜻蜓的军用飞行器在一处小区的上空盘旋着,它那两双透明的翅翼以不可思议的频率震动着,从而支撑飞行器不至于掉落地面。只见那驾驶员戴着头盔,咖啡色太阳镜,一脸严肃稳重。驾驶员左手一动,飞行器如蜻蜓点水一般落在了地面上的空地上,从上面走下来两男一女。其中一个男孩一脸的愁容,剑眉紧锁。上身黑色羽绒服,下身穿着一条灰色运动长裤,脚下瞪着一双蓝色运动鞋。这时旁边的女人说道:“烂石头,我和儿子先上楼了。”
最后下飞行器的男人正是驾驶员海石。海石答道:“好,你们先上去,我把蜻蜓摆好位置就来!”
男孩不是别人,正是海龙。昨晚没睡好觉,再加上昨晚发生的事情,心里委屈加惭愧。明月心已和班主任皮老师打好招呼,先让海龙停课反省。但是海石和明月心都有工作,年终忙得不可开交,怎能陪伴在海龙左右?所以夫妻两人思来想去最终想到了儿子的外公家。为什么不选海龙的爷爷和奶奶来陪伴?那是因为奶奶向来都对海龙的要求百依百顺,海龙的爷爷虽是军人,但早已退休,尽享天伦之时,对已经长大的海龙也是纵容非常。而海龙的外公、外婆在这一方面就显示了知识分子的严谨性,对海龙虽然疼爱有加,但从不娇生惯养,总是以理服人。说句实话,海龙还真怕外公,说是怕不如说是敬畏。
为什么会如此呢?就是因为海龙的外公喜欢研究的玄学和禅学,尤其精通术数预测。就这么说吧,外公如果说今天上午七点到十一点没有雨,至于下午一点到三点肯定有雨,而且雨不大,但是雷声隆隆震天响。到了下午果真如此。
还有一次,是海龙放暑假的时候,海龙与外公一起去河边散步。河两岸风景如画,绿荫树下乘凉的感觉更是惬意十分。赶巧经过河边的公园的一处石阶路旁,两人都看见一颗柳树拦腰折断。外公走至柳树前,思考了一会儿,手中扇子一展,说道:“小龙,你猜最近两天会有什么事情发生?”当时海龙一愣问道:“那能有什么事发生,外公你又故弄玄虚了吧!”
“这孩子,你是怎么说话呢?难道你不相信外公的手段吗?”外公故作生气说道:“我说的是很严肃的问题,两天之后,就在这个地方会有一个二十五岁的女子经过这里,这名女子应该身上带了不少钱,可能是急于给姐姐看病吧!但是女子所带的钱突然丢了,至于是怎么丢的,估计会有一名四十七岁的中年人劫了去。而且女子还会有危险,身受重伤。”
海龙听着外公说得有模有样,简直就像真的发生了一般,海龙似乎看见一个女子受伤倒地之后,满身的血。吓得海龙浑身直起鸡皮疙瘩。毕竟是不幸的事,海龙的确不希望这样的事情发生。但是海龙又怎会一直守候在此?英雄救美只是一个传说罢了。再说那女子比自己还大上不少岁,所以就未放在心上。
两天之后的电视新闻报道了一个刑事案件:抚南河边的公园附近发生了一起抢劫杀人案件,死者是一名二十五岁的女子。。。。。。
当时的海龙一听到这个报道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一种莫名的恐惧油然而生。外公算得准了,可是算得女孩只是重伤,没有死啊!难道是流血过多,没有及时送到医院。海龙再回放了一遍报道,果不其然,女子因没有及时送到医院而死亡。当时海龙的内心却有一种愧疚,要是当时自己在现场的话,那个姐姐就不会死。若是外公能及早的告诉女孩不要只身行走于小路上的话,那个姐姐是不是也就不会有此大难了。
这个事件对海龙的影响可谓刻骨铭心,然而外公却不以为然,只是简单的几句:“都是命,即使女孩不被打劫,恐怕早晚也得出事,古人说趋吉避凶是能做到,但是真正的绝命之时,是谁都不能改变的,正所谓九死一生,除非这人死过九次。”
海龙感觉到外公说的太过宿命,有些悲观厌世之凄凉,难道一个人就必须向命运低头?难道一个人的命运天注定?所以海龙保留了自己的意见,没有与外公辨白。所以他的内心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