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朵朵 媚祸-第2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焙之道,“少君很久没这样笑过了。”淡然一叹,“自那事发生后,好像有一年了吧!”
采之眉头一夹,哼道,“那妖女,整一祸水。真不明白少君为什么要救……”
焙之一把捂住他的嘴,摇了摇头,采之无奈一叹,转头看向屋内,都是担忧。
轻轻被笑得满面羞窘,斥责道,“你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难道我说错了嘛?”没有注意到,她的喝斥中,无意地带着一种撒娇的味道。
他又单手支身,变得闲懒起来,“我不喜欢用——二、手、货!”
一字一顿,如重锤般,敲在心坎上。羞颜一僵,血色退去。死狐狸,她才不稀罕!
“你要我做你的下属?”那么,只有这个意思。
“一半一半。”
“那另一半是什么?”
“你还可以继续做雍西候的女人。”
她皱起眉头,袖底的手越收越紧,心口划过一丝刺疼,“你要我做什么?”
那双微眯的狭邪眸子,不知道蕴藏了多少阴谋算计,比起姬凤倾,更让人防不甚防。至今,她连他半分意思都猜不准,屡屡踢铁板。
他弯唇一笑,她真想一拳头揍过去。
“我楚淮国乃尚朝最大的粮仓。此次进宫,是专门给皇帝纳贡。而传国玉玺之事,是皇帝口头请托。我乃臣子,自然不能推脱。未料到各国的探子,已经得悉消息。如此烫手山芋,倒不是我此行的目的。”
她有些愕然,不明白他这般似“全盘”托出的话是何用意。人在有所求时,才会托出秘密,以换取更多的利益。狐美男是何许人也?她不可能真的相信,他的目标里就没有传国玉玺。但现在为了小命得认个主子,实在有些捺不下“自由”那口气啊!
“那你的目的是什么?”
“轻轻可知道,西秦国盛产什么?”微眯的狭眸,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她心下一凛,脱口而出,“武器,战马!”
“对,也不对。”
“哪里不对?”这男人难道就不能一次把话说清楚嘛!
他刚要开口,突然暴出一串咳嗽,她本以为只是短暂不适,未料到咳嗽越发剧烈。她急忙上前,要帮他斟杯茶水喝,身后就传来一声大喝。
“住手——”
眨眼功夫,手上一空,身子被人推开,待她看清,一青一红两道人影,一个倒水,一个拿出黑色药丸状的东西。那个咳得面色惨白的人,唇儿却红艳如滴血,很怪异。
传言不假,这绝世美男身子很“弱”呢!不知道跟她比起来,哪一个要好一点。也许待她解了毒,就不怕被他欺压了。嗯,忍一时之气,以后才能惩百年威风啊!加油,宴语轻轻。
插曲很快被平息,两小仆要留下,还是被姜霖奕挥退。
他看向她时,她急问,“你没事吧?”
“过来。”声低,气弱,气势瞬间削掉大半。
“这个……不必了,我就坐这里比较好。”她假笑一下,他轻逸出声,闭上眼,面容一片疲色。
哦,怎么了?
刚想着吧,她这身体又自发行动,挪到了之前备好的位置,他的旁边。
真是没骨气地女人!去,她这是在同情弱者。等等,若是周芷兰的话,会怎么做呢?他们现在总说她还和以前一样的话,那就是说……难道她晏语轻轻无形中开始受周芷兰阴灵的影响?不行,待会儿她必须去问问燕九州,以前的周芷兰到底是什么样的。
“魂儿又跑哪去了?”
声音仿佛是帖着耳骨传来,轻轻吓得瞪眼过去,他玉长的手指轻轻捻着她的下巴,一股淡淡茗香飘来,她退开,呐呐道,“那个,咱们继续刚才的话题。武器和战马,我哪里没说对?”
他深深看了她一眼,才道,“西秦国盛产铁,和纯种战马。我不可能直接购买。”
呃,直接购买,不管量大还是量小,都会引人觊觎其真实目的,更何况还是敌对国家。
轻轻浑身一凛,感觉寒气直攀脖颈,看向那双深邃的细长眸子,他告诉她这样秘密的事,其用心……当真险恶至极啊!秘密知道得越多,消失得越快。
他的手一下抓住她的手,沉喝道,“你以为你逃得掉吗?”
狭眸微眯,一丝阴冷的利光,迸射而出,她顿觉身形毕现,无处可逃。
“我要你从姬凤倾那里,给我偷来这两件东西。”
红唇掀动,吐出的话,忽如刀刃,让人不寒而栗。
“那个……那个太难了,我根本不可能偷到。”她挣不开口,只有硬着头皮跟狐美男“摆道理”,“再说,一个矿山能偷得到嘛!战马这些,再笨的统治者都知道不可能轻易卖给敌国。”
他笑,“如果是周芷兰,就可以。”
她怪嗔,“为什么?”
狭眸一眯,邪光闪过,“因为,你是周、芷、兰。”
“我不是。”
“这是主子的命令。”
---下集预告:讨价还价---第二更哟,要表扬,快快!---
第1卷 第44章 讨价还价
嘎!她又被强迫中奖了。这家伙,跟姬凤倾果然有得一拼,都喜欢强迫人。可恶,可恨,可耻!
他很高兴,失去的血色又重回面颊,手中的小手,软软的,掌心已经没有茧子。垂眸探看,娇白细腻,五指并不若寻常美人般纤长无骨,却是根根丰腴,没有长指甲,圆圆的指头,粉红自然的光泽,很可爱,很干净,和以前一样。
我不喜欢涂寇丹,我讨厌那样!
那双明净的大眼,傲气地看着他,个性张扬,完全不同时下女孩子的娇羞与怯弱。不,她也有娇羞的一面。只是,他一直不知道,她面对他时的娇羞,是真,是假?
轻轻很想抽回手,可是又怕触怒“主子”,就着现在他似乎心情转好的时机,半央求道,“那个……可不可以打个折?”
“打折?”他抬眸,看向她。
“就是宽限一下的意思。”
狭眸一眯,道,“不能讨价还价。”
讨好的小脸,瞬间僵住,凝着他坚定的面容,眉头一皱,倏地收回手,塞进怀里。可恶,不给你摸了。想也不想就拒绝,太不给面子了。她也是女人耶!臭狐狸,欺负人。
“用你和燕九州的命,换这点东西,很值了。”
“好,我答应。”不为自己,燕大哥为她几度涉险,无论如何她也不能不还这个情。谁叫她的命门被他握得死死的!
垂敛的黑眸飘过一丝黯色,他靠回锦枕,单手揉了揉眉心,才道,“不要犯傻,这件事,当然不可能由你一人完成。”
闻言,她一愣,他又道,“时机到了,我自有吩咐。”
“哦!”原来如此,她不一定当炮灰啊!害她担心了半晌,话说双面间谍很不好做。
垂首,看着掌纹,叹息,怎么她混成这模样了!太渣了。
又抬头急问,“那个……我想问一下……”
“你真是忘了?”他突然开口断了她的话。
“什么?”又怎么了。
他睁开眼,凝睇她,目色轻暖,“以前,你都是如何唤我的?”
“姜霖……”不对,“奕哥哥。”
啊啊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谁来救救她!
“你那是什么表情?”他蹙起眉,看她突然一副见鬼的表情。
“没……没什么。”冷静,冷静,晏语轻轻,这没什么大不了。“我想问一下,燕大哥他的病情。”
“他已经好了。勿需多问!”又冷,又武断。
“不是,我想知道……”
“我累了,你出去。”
嘎,这人怎么这样啊!达到目的就赶人,太势利了吧。那模样,突然之间……好像小孩子撒脾气。明明是他占尽了便宜的说,凭什么做出一副很吃亏的模样。
“不行,我一定要知道,燕大哥怎么中的黑头蛇毒!”要比拗,她也不弱。
他狠狠瞥了她一眼,一副极不耐恼的模样,“他用来给你抵制毒性。”
这一声下,门帘被掀动,青红衫小童又出现了。那模样,那架势,就是一副赶人的意思。
“那他怎么会中毒?他抓蛇时被咬过?”她仍不死心地问。
他没再回答,焙之正忙着搭他脉向。不过那喜欢鄙视她的采之则帮她解答了疑问。
“对着一个半死不活的人,要灌进那样罕有的药汁,又绝不能撒掉,你说该怎么做。”
轻轻一怔,脑中闪出两字:哺喂!
――――――
燕九州将信条塞进小筒中,放飞鸽子。
门外传来沙沙的脚步声,他立即打开门,看到一脸茫然的轻轻。
“轻轻,怎么了?谈得如何?”她面色不太好,“你身子又不舒服?那不如……”
她一把拉住他扬起的手,眼眶迅速犯红,“燕大哥,对不起。”
“此话怎讲?”
“我太任性了。才害你中那样的毒。”其实,她也隐约有所觉,但是又不敢肯定。采之肯定了她一直的担忧,令她无法安然,她欠了他好多条命。现在,她一点也不后悔答应了姜霖奕的不公平交易。人生在世,最难求的便是“交付生命”这般的情与义。这是重生至今,她感受到的最真实无伪的情义呵!
燕九州终于明白她指的是什么,只是一笑,“我的功力已经恢复。以后不会再发生那样的事,你不用再自责。”
眼睛更加刺痛,“不不,我不是指这个。我是……”
他主动拉起她的手,走进了屋,给他倒了杯香茶,送进她有些凉的小手中。
才问,“你们谈得如何?他愿意帮你解毒吗?”
她笑道,“嗯!他愿意,不过,”眸子转了转,“要拿传国玉玺的消息做为交换条件。”
“还有呢?”
轻轻心中飘过一丝愕然,没有表示,只道,“本来还有的。不过,他说稍后我会知道。”这样,半真半假,更容易运作。
“这似乎不像他!”
“燕大哥,你觉得他是什么样的人?刚才的接触,”她蹙眉,“姬凤倾说不敢小窥的敌人,果然有几把刷子。”
“几把刷子?”
呃,又说了奇怪的话。“那是我的家乡话,就是有点能耐的意思。”她傻笑一下解释,又转话题,“燕大哥,你可不可以告诉我,以前的周芷兰到底是什么样的?”
黑曜石般的眸子闪了闪,问,“你真想知道?”
曾经,她选择不要,只要当下的一切。可是,眼下的一切,都立足于过去。她更想拥有的未来,也跟这过去和现在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人如何能完全抛弃了过去而活着。
她点点头,“我要知道。”
她不想被过去牵引。所以,只有知道过去,才能明白自己的选择是否又会走上老路。总之,得有个对比的对象吧!
――――――
“少君,这个时候带上他们,恐怕不妥。”采之直言。
闭目的人,半支着头,没有睁眼,只淡淡应了一声,“何出?”
“您的身子。”这是最重要的原因,还有一个他不敢说出口。
“无防。”
“可是……”一旁的焙之猛拉采之衣袖,采之甩开,直言,“少君,她会招来很多麻烦。陈捕头都知道了,而之前听闻董三刀和王正清也在猎捕行列中,江湖中许多人都与她有仇。属下担心后、患、无、穷。”
最后四个字,咬得极重。
“我知道了。叫七杀进来!”
两人退出,一身玄衣的轩辕七杀进了屋。
焙之拉着采之急急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