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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独家试爱-若离若即-第138章

小说: 独家试爱-若离若即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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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电号码已经查到了。”罗衡从角落里站了起来,他的面前,摆放着电脑,沉默良久的他说话了。
  “是谁的电话?”慕容云峥着急的问。
  “李松林!”陈皓抬头,他,仍旧一如既往的波澜不惊。
  这个名字,如惊雷一样炸在慕容家的客厅里,除了谢维宁、于沛外,谁对李松林这个名字都不陌生。
  “于沛,钱准备好没有?”慕容云峥侧头,看着于沛。
  于沛刚打完电话:“正在筹集… …您也知道,一千万现金,需要时间。”
  慕容云峥的面容冷冷的,唇角那抹血迹被他重重的擦拭掉了,可是,伤口带来的疼痛却比不上心底的痛楚:“陈皓,带人控制李松林的家人;罗衡,赶紧查一下电话号码现在所处的位置。”
  “你别做傻事!”傅文茹撕打着慕容云峥:“若澜还在他们手上… …如果若澜有个三长两短,我… …”
  “妈,你冷静!”慕容云峥摇着母亲的手臂,是的,他的思绪已经够乱了。
  “女儿丢了,做妈的怎么可能冷静?”傅文茹甩开慕容云峥,从前优雅美丽的她,现在变成了一只张牙舞爪的母狮子:“云峥,你怎么能够这样折磨她?你怎么可以这样无情的拒绝她?”慕容若澜的失踪,让傅文茹彻底崩溃了,她似乎忘记了,慕容云峥是她亲生的儿子,慕容若澜只是养女的事实:“你难道不知道,她一直都是我心底的宝贝,我真后悔,当初,不该纵容你对她的妄为。”
  被傅文茹这样劈头盖脸的一顿责骂,慕容云峥一声不吭,是的,如果早知道是现在这个局面,他肯定会放下所有的男人的尊严去呵护她,去珍惜她,不让她哭,不让她受伤害,可是,往往被情困扰时,他却无法释然。
  傅文茹撕打着慕容云峥:“是你,是你将她逼上了绝境,是你,是你… …”
  不知道是多少次醒来,虽然被蒙着眼,可是,她的思绪却是极清晰的。
  饿!
  冷!
  她一哆嗦,冷?这可是炎炎夏日,怎么会有冷的感觉?
  她的手脚已经僵硬麻木了,塞在嘴里的布好像已经吸干了她的所有唾液,她感觉自己的脸已经变形了。
  “嗯… …”
  屋子里有其他的人?
  慕容若澜一惊,可是,她却无法说话,突如其来的声音让她恐惧,这到底是什么地方?此刻的她倒在地上,努力的挣扎着,可是,却一无所获。她失望的弯曲倒在地上,可是,头与地的触碰让她突然沉静。接着,她用额角一直在地上磨着,一次又一次… …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她眼前一阵光亮,蒙在她眼睛上的黑布掉在了地上。
  这是一个空旷的房间,有些暗,那一扇极小的窗户,透着雾蒙蒙的气息,让慕容若澜分辨不清是黄昏还是清晨。
  “嗯… …”
  当慕容若澜看清声音的出处时,大惊。
  那个像她一样被捆在地上的正是李松林。
  不是他绑架了她吗?
  那么,他怎么会被绑在这儿?
  而这里,又是哪儿?
  慕容若澜的努力使自己坐起来,将唇在双膝上磨着,试图让双膝合拢,以些来扯掉塞在她口里的布。
  时间在一点一滴的流失。
  不过,当她看到李松林的一瞬间,除了惊讶,更多的,她觉得她什么都不怕了。
  终于,口里的布被她用双膝扯掉,她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唇似乎有些合不拢了,因为饥饿,所以头昏脑涨。但是她努力靠近李松林,用唇咬着束在他眼上的布条,然后再转身,用束着的手替他扯掉口里的布。
  ……
  已经过了两天了,慕容若澜一点消息也没有,而且,对方一直用不同的电话跟傅文茹联系,交钱的地点一变再变。
  傅文茹晕倒了。
  温子萱坐在傅文茹的床上替她检查着身体。末了,她说:“血压有点高。夫人,注意好好休息。”
  傅文茹虚弱的靠在床头,眼泪婆娑,是的,慕容若澜是她心底的伤,她后悔极了,不该任由慕容云峥胡作非为,不该任由慕容云峥在精神上折磨慕容若澜。
  “夫人,你别担心,若澜会没事的。”慕容家客厅那些多人,温子萱一进来就发现了异样,特别是慕容云峥冷漠而冰冷的目光,让她觉得脊背像是寒风刺骨一般,而从何嫂跟傅文茹之间的谈话,她知道了一切。
  傅文茹摇头:“我怎么能不担心?她是我的女儿呀!”
  妒忌。这是温子萱最真实的感受,是的,她妒忌慕容若澜。可是,她却温柔的说:“吉人自有天相,若澜会安全回来的,夫人,你的身子要紧,得多多休息,不要太过激动了。”
  “我真后悔,不该帮着云峥瞒她,”她悲伤极了:“若澜这孩子… …”
  “其实… …”温子萱有些欲言又止的看着傅文茹:“你误会云少了。”
  “是啊,我误会他了。”傅文茹叹了口气:“我误会他是真的爱若澜,我误会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能跟若澜真正相爱——”
  “夫人!”温子萱微微颤抖的握住傅文茹的手,“有些事情,藏在我的心底好多年了,我一直都不敢跟你说。”
  傅文茹一惊。
  “其实,我知道云少当年为什么会出事!”温子萱吞吞吐吐的说着。
  “他不是发生车祸吗?”难道这其中,还有什么隐情吗?傅文茹问。
  “他是发生车祸了。”温子萱心一横,既然已经走到这一步,她已经没有退路了,只有硬着头皮往下走去:“那是因为云少当时思绪烦燥,所以出车祸了。
  “思绪烦燥?”
  “你还记得吗?”温子萱说:“云少出事的那天,若澜住院了。”
  傅文茹仔细的回想着,好像是有这件事。
  “若澜住院之后,我给她做了全身检查,发现,发现… …发现她长期服用避孕药。”温子萱的声音有些轻,可是,却十分清晰的说着。
  傅文茹大惊,“她,她怎么会服用那东西?”
  “好像,好像是瞒着云少,所以云少知道了很生气… …”温子萱边观察傅文茹的表情边说着。
  当年,慕容云峥一直想要孩子,这一点傅文茹也知道,她当时也在怀疑,两人这么年轻,怎么会一直不孕?原来,原来是慕容若澜一直在服药?想想,当年小两口感情挺好的,那么,若澜怎么会服那种药:“过去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傅文茹有些倦了,虽然知道这件事后,对慕容若澜有小小的抱怨,可是,毕竟温子萱是外人,她不能听信温子萱的一席话而去责怪慕容若澜。
  待温子萱走后,傅文茹却前后细细思量着:半年前,她接到一个神秘的电话,于是,她到了北京,让她吃惊的是,慕容云峥竟然还活着。中年丧子之后,她原本就孱弱极了,突然一下知道,自己的儿子竟然还活着,那可是多大的惊喜。但是,慕容云峥跟她碰面之后,却谨慎的告诉她,不要将这件事告诉慕容若澜,当时她还在置疑,慕容云峥为什么要这么做,那么,如若温子萱说的话是真的,那么,就可以解释为什么慕容云峥会在精神上折磨慕容若澜了。但是,有一件事,她始终想不明白:若澜当年也很爱慕容云峥,而她,也并没有拒绝生孩子,那么,为什么还会服避孕药呢?
  …
  慕容家客厅里。
  一片沉静。
  谢维宁坐在罗衡身边,看着他操作着特殊仪器,利用电话号码方位找寻着绑匪的踪迹。
  而慕容云峥、陈皓在查看着街道录像,那些枯燥无味的录像,千遍一律,可是,他们就想从中发现一点蛛丝马迹。
  突然,一个画面的角落里,出现了慕容若澜的身影,两人不由得一震。
  慕容若澜身边站了一个中年男人,两人在说着什么。
  “这是李松林!”慕容云峥的声音有些冰冷而且痛恨的说着。
  画面上,好像李松林用什么东西在慕容若澜眼前一晃,然后慕容若澜就晕倒了,接着,就有人围上来,将慕容若澜带走了。
  “XXX!”慕容云峥看到这一幕,狠狠的骂着,然后催促着陈皓继续看着街道录像,根据不同十字路口的同时段录像,发现,绑匪们带着慕容若澜往松山方向而去。
  而罗衡也在瞬间朗声说着:“找到手机的准确方位了。在松山!”
  两天了,终于有了一条确切的线索,大家都提高了警惕。
  “陈皓,咱们去松山!”慕容云峥毫不迟疑的说着。
  “我也去!”谢维宁、于沛都站了起来。
  慕容云峥看了看他们闷闷的没说话。
  倒是陈皓说话了:“罗衡留下来,咱们随时保持联系,其他的人,一起去松山!”
  '擦身而过
  慕容云峥他们与罗衡时刻保持着联系,在方位确定下,他们顺利的找到了位于松山峡谷里已经被废弃了的一间小屋。
  屋子里凌乱不堪,不过,却空无一人。很明显,曾经有人来过这里。
  慕容云峥原本抱有希望的心落空了,害怕弥漫着他,他有些失措的叫着:“阿若!”
  “若澜!”谢维宁、陈皓都大声唤了起来。
  若澜!若——澜!若————澜!
  这个名字不断的在峡谷里回响着,可是,良久,都没有任何回应。
  他们在小屋周围四处搜寻着。
  “云峥,这儿有只鞋!”陈皓大声说道。
  这是一只平底的白凉鞋,慕容云峥不敢确定是不是慕容若澜的。
  “是若澜的!”谢维宁痛心的说着,这双鞋,他常见慕容若澜穿着。
  慕容云峥冰冷的面容更加凛冽,问陈皓:“李松林的家人呢?”
  “已经派人监视了。”陈皓说:“不过,这几天李松林都没有回家。”
  这时,罗衡来电话了,“对方要求谈判!”
  这无疑是一线生机。
  慕容云峥毫不迟疑的答应了,不管付多少钱,不管付出什么代价,只要她是平安的,只要她能回来。
  
  “别碰我!”慕容若澜忐忑着靠着墙壁,怒视着抚上她脸庞的那只手的主人。
  “温柔!”陈至汉的眼神带着迷离:“若澜,对待男人要温柔。”
  慕容若澜绝望了,她万万没有想到,是陈至汉派人绑架了她。
  那日,她跟李松林互相配合着逃出了那间废弃的屋子,可是,当他们筋疲力尽之时,陈至汉却出现在他们面前。
  慕容若澜没有吃惊,只是真的害怕了,陈至汉,原本她心目中的那个大哥哥,一下子变成了恶魔。
  陈至汉的车子与慕容云峥他们驶向松山的车子在路边侧身错过,当慕容若澜看见车子里的慕容云峥时,突然燃起希望,她努力挣扎,可是,却被紧紧的捂住唇,她无法发声,无法呼救,最终,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慕容云峥他们开车往松山而去。
  陈至汉的眼神让慕容若澜害怕,是的,他的眼中,带着情欲,带着宣泄,她怎么会不知道他想要做什么?
  “放了我!”慕容若澜呜咽着:“陈至汉,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我要你,你愿意给吗?”陈至汉的表情有些扭曲,更是挨近了慕容若澜。
  慕容若澜死死的盯着他:“你明知道不可能!为什么还要苦苦相逼?”她换了温情去说服他:“从前我心中的那个温暖开朗的陈大哥呢?那个会呵护我,照顾我的他去哪儿了?”
  陈至汉的有些失神,不过她的话,起了一定的反作用,“你还记得从前我对你的呵护?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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