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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凰谋天下-第17章

小说: 凰谋天下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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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璇玑蓦地站住,墨玉眼中满是清霜,刺得人忍不住发颤,周身更是萦绕着无形的寒流,让人更觉凉意直入骨髓。突然,那纤瘦的手快如闪电般抬起捏住安晴的脖子,朝上一抬。安晴顿时觉得呼吸困难,双脚踩不到地面,下意识地用双手想扳开她的手,一股恐慌从心底蔓延开来。鱼璇玑手指稍稍一收,窒息感如洪水般袭来,脑中瞬即空白。

“怪——物,你,你是怪——物……”安晴双眼发自脸色苍白,口中含糊不清地说出几个字。

“怪物?安晴,你永远都学不乖,有的人是你得罪不起的。”那言语轻飘飘的似随风飘来的雨丝,却带着阴寒鬼厉般的戾气。她面上蒙着一层冰霜,幽深瞳眸中泛开的墨意一片片铺叠,似暗黑的地狱让人呼吸凝滞。处在惊恐中的安晴根本无法想其他,明显地感觉到自己离死亡那么近。

就在她快晕死过去时,鱼璇玑忽然松开了手。没有支撑,身体软软地跌倒在地上,一阵头晕脑胀,张口本能地呼吸着新鲜的空气。

鱼璇玑冷嗤一声,带着警告意味道:“下次,我不保证自己这么善良。”她故意加重了“善良”两字的字音,清冷的笑浅浅噙在嘴边,却无端地让人毛骨悚然。安晴已经震惊得说不出话,只觉得她裙子一角在脸上扫过,下一刹鱼璇玑和拒霜都已经远走。

僵硬地躺在地上,斜风细雨飘来沾湿了半身,她恍若未觉呆呆地瞪着她们离开的方向。一双白皙的手揽过她的肩,安晴受惊地大叫。待看清来人时,她再也控制不住扑进怀中,大哭道:“三姐,她是个妖怪,她是魔鬼,她要杀了晴儿。”

“晴儿不哭,三姐知道了,三姐都知道了。”安悦紧紧地将安晴搂在怀中,一手抚着她的背安抚着她的情绪。她没想到自己偶然路过会发现这样惊悚的事,这六妹妹若非太会隐藏那么就不是原本的六妹妹。安悦脸色不明,看安晴哭得那般厉害朝云竹使了个眼色,主仆俩小心地扶着她朝清心阁去。

“云姑,这个给你。”碧瑶阁,鱼璇玑让拒霜去守着楼口不准人靠近,从梳妆的柜子里拿出一个小瓷瓶给云姑。

“这是什么东西?”云姑狐疑地看着手中的东西,又看了看她的脸色,直觉她家小姐今天动怒了。

鱼璇玑坐下来,冷笑道:“这是我之前让你弄的柳叶桃花瓣粉末,我加了些东西再里面。混合着焚香,人闻多了之后就会产生幻觉,将心底最恐惧的事情揭露出来。当初我就是亲自在柳儿的香炉中动了手脚,她才会发疯口不择言地说是别人指使她鞭尸的。”

云姑一双眼睁得老大,震惊、错愕、惊喜不断在眼中闪过,最后便正了神色,道:“小姐给这个东西要做什么?”

“你把这个东西分作两份,设法混合在大夫人和卫姨娘时常用的香中,然后让人盯住她们有什么异常,我需要知道所有的事情。”鱼璇玑冷冷吩咐,眼底已经冰冻了一片。

“难道是她们?”云姑牙关打颤,有些气虚地扶着桌边。

“这么多年的苦难皆因十三年前的那件冤案而起,卫姨娘是鞭尸的主谋,晃儿已经被她毒死,柳儿被谁所杀现在也不重要。我现在猜测大夫人让云竹送了火灵果,而她肯定也知道火灵果和药物相冲。现在我要知道是谁送了那副风寒药,还有十三年前到底是谁下的毒。”当时她跟安悦提到火灵果,云竹的谨慎还有大夫人眼中的惊慌就说明了一点,她们是故意要送火灵果的,也知道有人给安陵送了风寒药。

两种东西相冲,安陵当时又被冤枉身染花柳病,死了也不会有人检查真正的死因。

“母亲的死极有可能和她们有关,那两个女人城府不浅。”现在仔细一回想,安陵得了风寒后大夫人施恩让人找了大夫来看,竟查出有花柳病。可李嬷嬷口中的姨娘送来的药却是治风寒的,那么送药的人有可能知道是谁让大夫给安陵扣上不贞之名。大夫人显然知道有人悄悄送了药,也可能是她故意派人借旁人的名义送药,然后在让云竹送火灵果……

还有皇宫她被推下太液池之事,借着安贤妃的名义,能做到这点的恐怕只有当时入宫的大夫人母女了。

可这些事情好像透着股怪异,若真是因为十三年前的事,卫姨娘应该更比大夫人很谢婉母女,毕竟安纯还活着可当年的七公子却当场身亡了。到底是什么原因,让她这样处心积虑地想要置谢婉和安陵于死地?或许,还有什么是她和云姑都不知道的。

“小姐?小姐?”云姑看她走神,轻轻唤了两句。

眼帘迅速垂下,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褪去满身的尖锐森寒,淡淡道:“我没事,只是想到了些事情,你按照我说的去做吧。”

“小姐,这东西会不会死人?”云姑小心地询问着,在没有证据之前弄出人命对她们不好。

“不会死人,但是她们会夜夜梦鬼!”她轻声笑了笑,难得的声线柔和,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题外话------

璇玑不是好惹的,女配们看见她记得夹着尾巴跑了,嘎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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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8 游湖千波,他的心思

翌日,连续下了几日的雨竟然停了,太阳高悬,天朗气清。空气中带着还未褪去的湿意,抚面而来将夏日的干燥气息统统吹散。

千波湖在炎京城外东十里处,整个湖面有半个炎京那么大,周边有村落小镇种植各类时令花卉,时常有人来游玩赏花。时值十月初,道路两旁黄叶漫漫,被风一吹如枯叶蝶般翩跹飞舞,略显萧凉清寂。

白家马车行驶得很快可没让人感觉到半点颠簸,鱼璇玑漫不经心地靠着车壁,拿出白逍的玉算盘瞧了又瞧。

白家本家在雒邑,他出现在炎京又遭人追杀。听说白家世代商贾却从不牵扯朝堂之事,可他怎么平白无故地邀自己游湖,还亲自到相府下帖子?鱼璇玑可不相信她在那里的旁观是救了他,而他也对自己抱有感激之心。

或许,白家跟皇子夺嫡之事有牵连。白家是天诀首富,在帝月、星池都有些产业。但凡要登上那高高在上的金漆龙座不知要堆砌多少白骨花费多少财力,若得到富可敌国的白家相助,无疑是又得一成功助力。

白家或许支持了某个皇子,而其他皇子则不得不想办法除掉白家。亦或者,白家现在举棋不定,他们则是用强硬方式逼迫白家从中选择一二。那么白逍现在跟自己攀关系是想要传达什么讯息?不经意的,她忽然想到了一身白衣容颜如玉的司空珏,如此受襄惠帝喜爱,想必也是皇子们竞相拉拢的对象。

如今局势怎般?关于朝堂上的消息她得到的少,一些事情也不好当即做判断。

“六小姐,到了。”白家车夫,即跟在白逍身边沉默冷峻的少年明凃跳下车延道。

拒霜忙撩开车帘,鱼璇玑弓腰从马车里出来。入眼处金光洒落一片碧湖,烟波浩渺看不到尽头,湖面上大小不一的画舫缓缓而行;四周层山环绕深蓝棕黄交相,湖畔河边长着叫不出名字的花草,在金风秋日中逶迤摇摆和那调皮低飞的鸟儿相映成趣。

湖边还有行人结对而行,背着竹篓的小姑娘笑盈盈地跑过来,甜甜地冲着鱼璇玑笑道:“姐姐真美,买朵花戴上会更美。”

“这小丫头倒是会说话,明云,她的花小爷全部买了。”鱼璇玑还没开口,背后就传来白逍愉悦的笑声。转来,就看见他一身白衣风骚地摇着手中的折扇,笑眯眯地朝她走来,满脸感谢天感谢地的样子。“小姑娘,你总算是来了,小爷我等得这千波湖畔的花儿都谢了。”

鱼璇玑眸光清冷,一脸云淡风轻,“我可没让你等。”今早她才吃了早点,门房就来报说白家的马车在府外候了很久了,若非为了弄清当前局势,她才懒得陪他来游湖。

“好好,我错了我错了。”白逍吃瘪,抢过明云手里刚买来的花,献宝地递上前笑道:“看看喜欢哪一朵。”

“我不喜欢。”她侧了侧身,冷淡道:“若是不游湖,那我便回去了。”

“当然要游湖。”白逍听她这么一说,忙不迭将手中大把红绿黄蓝的花往后一抛,花朵如雨落了满地,窜到她身边指着泊在不远处渡头上的一艘精致画舫道:“我们上去,好吃的好玩的都在上面备好了。”那说话的语气加上摇扇的动作,活脱脱一个纨绔子弟的模样。

鱼璇玑眉头一挑,朝他指的画舫走去。白逍后知后觉慢了一步,叫了声等我,火急火燎地追上去。后面的拒霜和明云等人看了他那番样子,忍不住地齐抽嘴角,越看越觉得他活泼得像只猴子。

画舫二层上,一张红木楠丝圆桌摆在两人中央,桌面铺着上号的叠花绣丝绸桌布,上面放着各式各样精致的点心还有时令瓜果。靠近船舱那方坐着十几个面貌俊秀的少年,他们含笑安静地奏着似水流风般叮咚乐曲,合着清爽的湖风山色别有意味。

“小姑娘,这些都是我为你准备的,好好尝尝啊。”白逍拿着筷子,本想着夹糕点给她,想想又住了手,只是笑着提醒她。

鱼璇玑微微有些恼,墨玉眸似敛了湖波般起了跌宕,冷漠道:“你再叫一句试试!”

“……”这话警告意味十足,白逍垮着脸讪讪地摸了摸自己的下巴,黑亮的大眼低垂,道:“不叫就不叫,那你也尝尝啊。”

她伸出手,细得指骨分明的手指夹住一块水晶糕,似赏玩般在眼前晃了几晃,嘴角蓦地勾起一抹浅笑。

“白家一向不过问朝廷的事,这次你约我出来有何目的?”

白逍神色一凝,须臾便恢复常态,微微抬头黑亮的眸子在她面上一扫,有些生气地道:“没良心的,我约你出来只想让你开心开心,这算是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如此那便告辞了。”手指一松,水晶糕啪一下落在桌上,咕噜一滚掉了甲板上。鱼璇玑起身来,作势要带拒霜离开。

“哎。”白逍突然地抓住她的手腕,脸上收敛了平日里那玩世不恭的模样。黑眸中略过一抹沉暗,明云朝那帮乐伶一挥手跟着退下,拒霜也快步离开甲板。

“可以放手了。”她坐下,侧方投来的日光照在她脸上,肌肤剔透莹白端如一方极品白玉。细长的眼睫微垂,遮掩着黝黑瞳仁深处浅浅的嘲讽。

松手,白逍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食指无节奏地敲击着桌面,似笑非笑地凝视着她,问道:“听说丞相六女以前胆小怯弱,死了一次后性格大变。不知是以前埋藏太深遮掩了逼人锋芒,还是真的被死刺激变得胆大心细了?”

“无论哪一种都不要紧,重要的是白三少你看得清楚你眼前是怎样的人。”她浅笑看着湖面上的画舫,眼里尽是不知意味。

“嗯,说得对。”白逍有些无趣地往后一倾靠在椅背上,道:“若是丞相把你嫁给某个皇子来换取日后地位稳固,你会如何?”

鱼璇玑横了眼他,淡声道:“我会让他知道什么是爬得越高摔得越惨。”

“哈哈!”白逍大笑着,扇子在腿上一拍,两眼睛笑得快眯到一起了。“好,我就知道你不是个好惹的人!太合小爷的胃口了!”

那笑声饱含着真诚,没有半分假意,随着风远远地传开。末了,白逍突然板起一张脸,不屑地哼了哼,道:“白家从不管朝廷的鸟事,这次他们竟然想对我白家下手,真以为他们手中有权就可以为所欲为了!”

“这么说有皇子来找你们白家联盟了?”她浅声出言,不可置否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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