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怨之山村旧事-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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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回去不说?”我连忙喊冤,我的爷爷啊,谁知道你这么猛,要是早知道就老早就说了,赶忙把我们来时去时的经过统统讲上一遍,连同我在地洞之下遇到的阿婆也告诉了爷爷,父亲在一旁听得直抽抽凉气,感情自己儿子比他还见多识广。而爷爷却是在一旁皱起了眉头。渐渐的也回忆起了以前的一些事情。
“说起来咱们村子这些年我知道的怪事倒是不少,前些年倒是有一件颇为轰动的事情。记得当时咱们村子有个屠户,家境殷实,子嗣颇多,尤其以二子本事最强,继承父业,乃是四邻之间出了名的孝顺。因为家里条件允许早早辍学在家中做起了屠户,一样有村妇追寻而告之,故而早早寻到一个女子作伴,二人定亲之日大摆酒席,四邻奔而相贺。为其能觅得良友而欢喜,这日新郎欢喜得紧,喝的耵聍大醉。而唯独冷落了新娘,新娘一人内心虽然孤寂,但仍然欢喜,切料这日家里出现了让人不可忘却的事情。
早间醒来屠户父亲与儿子的妻子搂抱肌肤相亲,家中之人无不愤慨万千,有痛斥媳妇勾引父亲者,有嬉笑父亲通奸儿媳者,是故引为笑谈,儿子愤懑之余,本想与这媳妇划清界限,但父亲不但不允,反而要休了自己的妻子,娶下儿媳,而因事已至此,娘家人也说不得太多,只得将错就错,此子自此终日醉到在家中,逢物必摔,离家出走,自此了无音讯。
直到数年前,这家出现了一场怪病,一夜之间后代接连倒毙身亡,父亲与新媳妇紧接随之而去。独留下当年这孩子的母亲尚在人间,前些年还见过,如今想来倒是也有数年未见了。当时我还寻思这事情蹊跷,但是家族通毙,本就不喜至极,也不好多去查探什么,如今看来倒是确实有些问题了!”
爷爷一边说着,一边捶打着地上的黄土,尘土飞扬之际,爷爷显得须发进白,竟然颇有些仙风道骨的意味。父亲与我都有些不太明白爷爷说言的深意,还是父亲接上”:爸,您说这些跟我们遇到的东西有什么关系啊?“爷爷面色微微颤动,胡须随着清风抖动着,整个身体都有些晃动起来,但还是说出一番叫人震撼不已的话语”:那家的儿子就是前些日子离开的小黑啊!“
71。魂去来夕
爷爷的一番话确实叫我有些诧异,仔细一想确实最近黑叔的背字直走,以前听得师傅说起过,村中的黑叔是给人家做背尸的生意,说的不好听些,就如同盗墓贼一般,如果哪家需要冥婚的,就是靠着黑叔去帮人成全一番,加之他又喜好耍牌,一年到头又脏又臭累死累活的也赚不了几个钱。如今又遇到这等事情害了性命,想来也是自身的命数。
“:爷爷,那黑叔死了的话会不会也变成这种鬼东西啊。”话语中含着几分忧伤,毕竟黑叔当日在我眼皮底下跟那群活跳尸争斗,想来以他那瘦骨嶙峋的样子多半是坑了他。爷爷可能是听出了我的意思,摸了摸我的脑袋“:放心吧,事情还没到那种不可收拾的地步。”也许是第一次发觉爷爷的神通广大,自己与父亲紧紧的跟在爷爷的身后进入了这团浓密的山雾之中。
雾气之中浓密的湿度,使得衣服不一会便是紧紧的贴在身上,爷爷走在前方,步调缓慢,时不时侧耳听着周围的动静,由于视线所致,可见度不过一米左右,让人们本就压抑的内心更加沉闷。我一直在思考着爷爷之前爷爷说的话,到不了那种不可收拾的地方的意思,莫非爷爷知道些什么?
走了10多分钟还未曾走出这里,倒是叫我们有些失落,但是本着对于地形的熟悉程度,倒也不至于被迷失在其中。爷爷的军大衣忽的在前方定住了,不知道再想些什么,我正想张嘴询问,却是被一旁的父亲制止住,“:前面有人的气息,不知道是不是你奶奶,你且上去唤上一唤。”父亲今日出奇的静,跟在爷爷的身后拉着我也没追问一句,好似对于爷爷的本事早有所知。听得爷爷呼唤,便是走上前去喊上了一声“:老姑,奶奶,是你们不?”呼唤的声音在四周缓缓回荡,但是没有一丝的声响,父亲正准备继续呼唤,说那时,那时快,从旁边的草堆里忽的窜出一道人影,直取父亲。我正准备张嘴叫喊,爷爷早已上前将父亲拉倒身后,对准那人影喊出一声“:孽畜,尔敢!”
这种古风古韵的说法当时倒是显得极为合适。我刚刚扶起惊魂未定的父亲,那边爷爷就与那人影缠斗了起来。我原本以为又是遇到了之前的活跳尸,却发现有些不同,那人影微微有些驼背,一身黑布包裹,却是眉目皆存,这场面犹如村头皮画上面的人物,两厢交手有来有会,看不出爷爷还是老当益壮,那道人影虽然看似消瘦,但拳拳闻风,脚脚见鸣,却是挡不住爷爷庄稼地里历练,压着那厮一阵猛打。一个扣手将那人锁住,直接想要掀起那人裹住的面巾。那人倒也狠,直接硬生生将胳膊扭成麻花状逃离爷爷的手下,直接对准周围的草丛窜了进去。
我看着那人要跑,一边呼喊着爷爷去追,一边丢下惊魂未定的父亲要往前面跑。爷爷刚刚打完,面上不知是汗还是露水,拉上我说道“:别追了,这人想来也是道门中人,绵掌用的如此之好,只是不知道是何人门下,竟然做出这等伤天害理之事。“来不及休息片刻,爷爷喊着我们往前面他觉察出有生命气息的地方赶去,我跟父亲都有些惊魂未定的望着四周,跟在后方,今晚这次我决定日后再也不独自上山来了。
走不一会儿便是瞧见爷爷加快了脚步,我顺着爷爷军大衣的缝隙往前面一瞅,不好,那边端坐在地的老者可不就是我太奶吗?赶了几步走到前面,爷爷早已上去扶起了太奶,太奶面色微青,嘴角吐露着一丝血迹,被扶起后强撑着睁开眼角,我不知道当年哪位在我眼中几乎万能的太奶遭遇了什么,一身麻衣破破烂烂,面色犹如中毒般可怖,原本终日捆扎的好好的白发也被披散在肩上。奶奶张着嘴似乎想说些什么,爷爷赶忙将耳朵凑过去,声音太小,我着实听不到说了些什么。只是从爷爷开始紧紧皱起的眉头看出,事情好像有些不对了。
爷爷让父亲和我将太奶带下山去,自己要去寻找姑婆,我却是死活不愿意下山,毕竟黑叔因我而去,小黑又是我很好的朋友,执拗的站在原地不愿意离开,在爷爷快要发火的时候,太奶在父亲的怀里挥了挥手,我大喜过望,跟在爷爷的身后能觉察出爷爷的心情变得有些絮乱了起来,原本缓慢的步子走的越发的急促,因为之前的事情,我也不敢去追问,只得跟在后面。
山野之地因为土地革命的缘故,农民有了自己的土地,更加的有开垦的积极性,于是多了许多的土窟窿,农忙时住人,农闲时候放置在那里。我跟爷爷站在这么一个土窟窿前,停了很久,爷爷也不再着急蹲坐在一旁的土石之上,开始跟我拉扯一些家常,”:帅啊,你师傅有没有告诉过你,四海之内炼尸之术,哪家最强?“这个问题对于我来说到是小儿科了,毕竟跟随师傅多年,寻常时候经常跟我聊些这个,”:自然是滕州王家,师傅说过他们祖辈炼制出过铁尸,旱魃。“这个倒是真的,因为当年王家炼制出的旱魃,滕州一年旱涝损失了10多万百姓,最后若非当代三闲出动,只怕世间生灵涂炭。术界自然将王家发配于南疆之境。一来是恐怕其再生祸端,二来也是在百姓之中积存善名。
”:哈哈,世间人都错了,大家只知道炼尸之术王家确实是一绝,但是他们忘记了那三位了!“那三位?爷爷的这番话叫我又一次深思,确实那三位的本事大家都是知道的,若非如此何以制服的了旱魃。而且道癫喜酒肉,一柄飞剑无双,佛道僧最爱书卷,佛咒道法无一不通,神瘫子,心算无疑。只是爷爷,那三位究竟谁还喜好这炼尸之术那?
72。显现恶果
我与爷爷都不曾知道,此刻在之前我曾经去过的太奶的庙宇之内,如今躺在椅子上一位鹤发童颜的老者,他目光似剑,锐利的盯视着面前,自信瞧瞧却是发觉这位周围的空气似乎都集聚着愤怒的火光,而站立在其面前的正是几位头顶光秃秃的麻衣和尚,当前和尚倒是奇怪,看起来仅仅10多岁,唇红齿白看起来好生可爱,身后却是跟着几个老和尚恭敬的站着,嘴里的话语也是吓人一跳。
〃:老瘫子,你且放宽心,我这徒儿自有分寸,舍妹的性命我敢以命担保。只是委屈你在这里呆上一呆,好歹也是主人家,怎么这般失礼啊。“小和尚声音沙哑,好似老鸦嚎叫一般,却还是自如的端起茶杯喝着茶水,躺在椅子上的老者听了这话更是愤怒,对着这和尚吼道”:本空,你特娘的别假惺惺的了,今日我老瘫子在这,你就说明白吧,你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老哥哥,你也知道,小僧对于生命佛理都无兴趣,只是对于自身的强势有些理解,自认百家学术门门通,但独独有两个遗憾,老哥可知道?“说也奇怪这小和尚嘴角邪气的笑着。被他呼为老瘫子的老者面色急变了些许,有些狐疑的问道”:若不是我的《天命符》与老疯子的《九天十三剑》?“”:哈哈哈,要不怎么说还是老哥聪明。不过小弟知道,你的大作小弟此生悟性有限,也不可能将自己弄的如同你这般与天同悟。我今日所求只是那老疯子的而已,另外一个便是今日我们观看的这场好戏了。”小和尚随手一挥,茶水之中显现出一副画面,却是叫面前的老者看的面色更加的难看。
乡村的月色总会叫人沉醉其中,不知不觉的离得父亲带走太奶已经多时了,我与爷爷还坐在这土石之上,我有些奇怪爷爷为什么不担心姑婆了,但是看着他紧紧皱起的眉头却是不敢。爷爷此刻只是定定的看着月亮,月色映在他古铜色的面上如同打上一层厚厚的脂粉,我耐不住性子问道“:爷爷,要不咱们走吧。”走?确实是我一厢情愿的想法,在之前的了解之中,对于这个养育我许久的山岭充满了恐惧,加上太奶也找到了,姑婆的事要不就在明天算了。
听到我说话爷爷才愣愣,然后对着我轻轻摇了摇头。时间还在一分一秒的流逝着,我实在不知道我们两个在这里能做些什么,于是起身准备转悠一圈,爷爷看到我起身以为是要上厕所之类的,倒也不怎么在意。夜间的山野真是冷的要命,虽然裹着一层厚厚的衣服,却还是因为沾上露水而刺骨的冰凉。我瞅了瞅四周,发觉这周围静逸的吓人,以往的虫鸣鸟叫全然不复存在,面前的坑洞犹如一张看不见的兽嘴,等待着猎物的上钩。我迟疑着往前走了几步,以期望能看的更明朗一些。
在月色的映衬下,爷爷这才瞧见我在做些什么,着急起身一把就将我拉在一旁,劈头盖脸的就是一顿吼“:混球小子,你不要命了!别以为自己跟着山头学了点皮毛就什么都不怕了,那里面的东西是你能瞧的吗!”爷爷的话语叫我更加摸不着头脑了,于是追问道“:爷爷,哪里到底有啥啊,咱们为啥不去找姑婆了啊?”
我这一句话刚刚出嘴,那边就是一声响彻天地的狂笑,阴沉的笑意显得十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