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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如何做一名成功的鬼修-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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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魂算了。
    他这手刚想松动,陵貉突然一把攥住了他,声音低沉:“不要动。”
    连雾才不管,他疼得要死要活,本就是忍不得的人,那钻心的痛好似一只长虫,拱到他脑子里去了一般,直把一个脑子搅成浆糊样,他呻|吟着嚷嚷:“我要痛死了,痛死了!”
    陵貉不松手,连雾就哭着喊着,两双手扭成了麻花,又是拧又是掐,但是不敢蹦,他哭喊的同时也担心这一蹦,就把个对穿的心从胸腔子里蹦跶出去了,到时捡都捡不着。
    任连雾兀自哭得满脸泪水,好不伤心,陵貉只一面手持符箓,念着口诀,一面使力攥着他的手指,将那黑石头紧紧地塞在他手心,不让他扔下,木遁之法遁行如风,眨眼便是千里之外,连雾这要是一松手,指不定就漏到哪个山旮旯里面去了。
    四只手缠着,拧着,将那不甚齐整的黑石碾在手心,锋利粗糙的石面狠狠地磨着皮肉,片刻就鲜血滴答,沿着指缝缓缓流下,落在两人的道袍上,如花一般,红艳艳的。
    后来连雾终于累了,眼泪糊了一脸,又被风吹干,痒痒刺刺的难受,手指手心被石头磨得破皮,也疼,胸口似乎倒不如之前那样疼得要死了,只是凉丝丝的,好大一个窟窿,他觉得有点儿漏风,脚也有点儿软,可见是刚刚那一阵子哭喊的太用力,眼下乏力了,他索性就不羞不臊地半倚在陵貉的胸口,挺结实,气味也好闻,十二分的安心,哑着嗓子有一搭没一搭地问:“我们到哪儿了?”
    陵貉调整着方向,回道:“牵牛山。”
    连雾想了半天也不知道这牵牛山是个什么地方,只好又问:“离紫气宗多远了?”
    陵貉想了想,道:“不远,若是他来找,不过片刻。”
    连雾大惊:“快快快,再远点!可不能被他追上来,再捅上一个窟窿,我可受不了。”他说着,觉得伤口似乎又疼起来,不禁咬牙恨道:“怎么各个人都跟我的胸口过不去?哎哟,疼死我了。”
    闻言,陵貉抿了抿唇,问道:“怎么说?”
    听得陵貉问他,连雾就开始絮絮叨叨起来,将他怎么死的,又怎么看到陈金胜和那魔物的一概事迹说的清清楚楚,说完之后,觉得胸口的疼痛似乎减轻了许多。
    末了又问:“我们去哪里?”
    陵貉反问:“你觉得去哪里好?”
    连雾想也不想:“自然是离紫气宗越远越好了,你若有什么去处,那就更好了。”
    听了这话,陵貉沉思了片刻,道:“去西方吧。”
    连雾也没有意见,反正他除了紫气宗,哪儿也不认识,十分信任地任陵貉自己去想。
    四方大陆极西有蛮荒沼泽之地,常年被瘴气笼罩,毒物遍地,险恶异常,少有修士前往,陵貉曾有个道友在那里,不知哪根筋不太对了,说是要体验什么苦修,只是多年未有音信,不知现在是否仍在那里。
    陵貉一路驱符遁行,尽管不见清宥长老追来,也不敢稍有懈怠,这路上飞的平稳,连雾就忍不住犯困,眼皮子上下打架,最后半倚在陵貉怀里,睡死了过去,微张着嘴,眼睫被风吹得扑簌直颤,面色苍白,如玉石一般,看起来清冷,但若是睁开眼睛,又觉得这少年活力十足,说不出的机灵劲,偶尔迷糊,也有些可爱。
    他此时睡得正香,几乎要口水滴答了,衬着胸口一片可怖的暗红色血渍,以及皮肉绽开的伤口,实在有一种说不出的怪异感。
    陵貉低头看了片刻,将人搂紧了些,往符箓中再注入灵力,加速遁飞而去。

  ☆、第9章 沼泽

连雾这一睡就睡得昏天暗地,雷打不醒,直到突然浑身一轻,莫名飘飘然起来,这才揉了揉眼,睁开来,半眯着打量四下。
    第一个看到的是陵貉,他的手保持着一个奇怪的姿势,双手半托,似乎是横抱着个什么,连雾觉得有些奇怪,问道:“你在做什么?”
    见他老半天都没反应,伸手过去招了招,这才惊觉自己手中的黑石不知什么时候滚落在地,自己已经变回半透明的鬼魂状态了,胸口的血窟窿也不见踪影,但是身上的蓝色光芒却变得黯淡了许多。
    看来这蓝光的强弱与自己的受伤或许有些联系,他猜测着其中的缘由,一面去捡起那颗石头,很快,蓝色光粒飘起,聚成光团,争先恐后地涌进他的身体。
    见连雾完好无缺地出现在面前,陵貉看了看自己托起的手,然后又面无表情地放下来。
    连雾四下张望着,天色已经昏暗了,他们此时大概在哪个荒野外,四处杂草横生,树木长得张牙舞爪,古古怪怪,映着橘红色的余晖,活像一只只癫狂的妖魔,这一小片树林,一眼望去,几乎就没几棵树是直着的,大部分都歪得没个正形,恨不得脚朝天倒着长,看起来挺能渗人。
    连雾见它们长得有趣,不由好奇地走到树下去,才伸手去摸,就被陵貉抓住了:“别摸。”
    连雾奇怪:“为什么?”这树还有什么玄机?
    陵貉指了指那树干,道:“此树名为苦木,从幼苗时起,上面就会长一种名叫哭若的虫子,啃食树杆的心,所以树才会长成奇怪的样子。”
    听他解释,连雾不禁好奇:“这虫子很多?咬人么?疼么?”
    “一棵苦木幼苗上长有许多哭若虫,但是树木生长太慢,没有那么多木心供虫子啃食,哭若虫就开始互相吞噬,直到最后只剩下一只,不多。”陵貉又认真地想了想,道:“咬人不疼,但是很痒,喜入人皮肉内,如附骨之疽。”
    听了这番话,连雾顿时心中恶寒,背上寒毛都竖起一片,急忙退了几步,再看这树林子,哪里有趣?只觉得处处都是那看不见的可怖的虫子。
    “这是什么地方?树都这样古怪?”他挨近了陵貉,有点紧张地捻住他的道袍一角,明明心中害怕,却仍然强作镇静。
    “蛮荒之泽的边缘,再往深处去,就是沼泽之地了,里面的树更加古怪。”陵貉往前走,任由连雾把他的道袍扯住,好似拖了一只粘人的小灵兽。
    连雾亦步亦趋,不知怎么,挨着陵貉走路,他就不那么怕了,还能有闲心四处瞎看,不时惊奇地道:“啊,那里,有许多蓝色的烟雾,那是什么?”
    “那是瘴气。”陵貉站住了,神识扫过周围方圆百里,并没有发现他的那位道友,于是掏出一个小玉符来,雕成玉桃花的样式,花瓣精致,玉白的颜色中透着些粉红深红,一眼看上去颇有些……花哨。
    连雾盯着那桃花玉符看了半天,突然问道:“这不是你的罢?”
    陵貉颔首,只道:“一位故友之物,只是他现在不知在这大泽中哪处位置。”他说着,使诀,手掌翻动间,就飞出三只纸鹤,扇动着小翅膀,在二人面前停了停,分别朝三个方向去了。
    连雾见他收起玉符后,随意地清理了地上的杂草,就地打坐,恢复灵力,纵然是元婴修士,也禁不住使了整整一日的木遁符,穿过半个四方大陆,灵力已经消耗得七七八八了。
    陵貉闭目打坐,连雾就蹲在一边,扯了根草茎叼着,光明正大地瞅着他,从上看到下,又从下看到上,也不知想到了什么,不由露出一个傻气的笑容来,右脸颊荡出一个笑涡。
    反倒是陵貉坦然任他看着,不动声色,连雾看了会儿就有些无聊,由蹲变坐,学着他,也打坐,只是他此时丹田空空,根本无法聚集灵力,只不过学个样子罢了。
    连雾打坐也坐不直,好似自个的腰没力气一般,软绵绵的,撑不起身子,他见陵貉打坐时,腰背挺直,像一柄未出鞘的剑,收敛着锋芒,沉静而坚韧。
    这个人,似乎一直都这样强大……连雾发着呆,思绪像只小蝴蝶一样咻咻飞远,不知道飘到哪个地方去了。
    待他回过神的时候,天色已经黑透了,伸手不见五指,幸而他能夜视,哪里都能看清,见陵貉仍然在打坐,连雾不由打了个长长的呵欠,作为一只鬼他竟会觉得困,真是奇哉怪也。
    坐得太久,连雾脚都麻了,盘在一起,完全无法拧开,他觉得自己的腿骨都僵硬了,只好苦着个脸,靠上半身左右摆动,企图让盘在一团的腿脚散开来,哪只没有掌握好力度,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前一扑,正好扑到陵貉的怀中,被一双手稳稳接住,他脑子骤然蹦出四个大字:投怀送抱。
    惨不忍睹地暗自呻|吟一句:真是脑子今天被风吹坏了,不知道还有没有的救?
    陵貉睁开眼,顺势将他带起来,站稳,道:“要进去了。”
    连雾不解,忽闻一声清鸣,三道白光扑至身前,停住了,细看来,原是之前飞出去的那三只纸鹤,陵貉挥袖将其收了,祭出飞剑来,揽住连雾,往那片蓝色烟雾飞去。
    一路上他的眉些微地皱起,纸鹤并未找到那位道友,倒是找到他曾经居住的地方,不过现在已是人去屋空了。
    越往深处,那蓝色烟雾越浓,到后来,几乎是只能看到三尺以内的物事了,纵然是陵貉,也不得不御剑贴近地面,以便寻找方向,然而地面的危险也是愈发的多。
    连雾总算明白这地方为什么如此荒凉了,灵气匮乏,毒物丛生,就连御剑从空中经过,也不时有几丈长、水桶粗的大蛇直起上身,张开鳞片,蛇头昂立,朝着两人嘶嘶地吐信,伺机而动。
    也有群居的爬虫不甘落后地追逐着两人,在沼泽的泥水之中扑啦啦地爬动,十分迅速,一群虫子爬动起来,那泥水中好似下了一场大暴雨,声音嘈嘈杂杂,不绝于耳。
    还有些连雾没见过的怪物,浑身漆黑无毛,上身长得像只癞□□,下面却长了八条腿,爪子森然如钩,跑得飞快,一双眼睛红通通地瞪向空中,简直是让人毛骨悚然。
    看到地上那些爬着的游动的奔跑的各种毒物,连雾不由暗自庆幸,幸好没有会飞的……
    真是想什么来什么,突然,一阵哗啦啦的声音从后方传来,其中还包含着嘤嘤嗡嗡的声音,连雾顿时大惊,竟然真的有会飞的!他不由攥紧了陵貉的道袍,贴近那温热坚实的身躯,恨不得整个人都缩到陵貉的道袍中去了。
    陵貉察觉到了,迟疑片刻,然后将外袍解开,把连雾拢进去,嗓音沉沉:“闭眼。”连雾来不及多想,立时听话地闭上眼睛,然后脑袋一缩,整个人就埋进那宽大的道袍之下了,连头发丝都没有露出来。
    见他如此,陵貉不禁有些想笑,却又没笑出来,只是凝神感觉那群飞近的东西,然后伸出右手去,掌中聚起一团灵力,青光闪烁,但是在这层层瘴气中仍然不起眼。
    他放慢些速度,等那群嘤嘤嗡嗡的声音飞近,骤然挥手,那团青光就飞了出去,扑向那群毒虫,赫然是一只只拳头大小的食人蜂,尾针闪着寒光,密密麻麻一整片,几乎看不到边际!
    那青光扑上那群食人蜂,蓦然就如同火焰遇上油一般,瞬间大亮,转眼就蚕食了一大片,将整片区域都点亮了,不过片刻,那食人蜂群就已经化作青光的一部分,并且青光还在不断地蔓延中,直到燃到右侧。
    那里已经没有食人蜂了,全是雕一般大小的鸟,说是鸟其实也不尽然,只是长得有些像鸟罢了,蛇一样的头,大张着口,獠牙森然,足有半尺长,滴着腥臭的涎水,身子却像穿山甲一类的爬虫,爪子细长且尖锐,长了一双翅膀,十分奸诈,见那食人蜂已经全军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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