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赐诰命夫人-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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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眼神有些清明的林牧北，刘凌云转身倒了一杯东西递给他。林牧北不察，接过就一口饮进了。他的确有些口渴了。
“呸，这是什麽东西？”盯著被自己饮尽的茶杯，入了喉咙才发现味道不对。已经吐不出来了。
“盐泡萝卜的水。”
“你，你竟然给我喝那种东西！”抹著嘴巴，林牧北气急败坏的嚷道。这家夥是不是嫉恨自己不分青红皂白的就来找他的麻烦啊？
“你火气太大了，这个可以泻火。还要吗？”那个表情根本还是个小孩子吗！不识好歹啊！
“免了！”忙想撂下手里的杯子。才发现桌子好像还在院子里。
将杯子塞给一边的刘凌云，林牧北走进院子，一起脚那桌子又硬生生的踹了回来。除了上面的饭菜无法挽回外，这张看来满厚实的桌子倒还算完好。
“啪啪”的掌声传来。林牧北一侧目就看到刚才跟在刘凌云身後的小童正躲在回廊的一段柱子後，惊喜的鼓著掌。他把林牧北的踹桌子行为当成了表演。
被林牧北甩出的眼刀吓的又忙缩回了柱子後面。
“我不会承认你是我夫人的！”这是林牧北走出院子留下的话。
只是刘凌云倒温柔的笑了。知耻而後勇，他倒比时下的那些公子哥们要讲理一些。
愤愤而去，郁郁而归。铩羽归来的林牧北想了一晚上，最後得出的结论就是，人家其实也没什麽错，真要说有错，也不过是就迂腐了些，不知变通了些。
六
第二天一扫抑郁，林牧北又开始了自己碌碌无为的大少生涯。
清晨入恭的特别爽快，五脏六腑说不出的舒畅，连待的身体也感觉轻盈了很多。
心说：‘不会是吃了那几筷子菜的效果吧。再好的药也没这麽神吧！’就没再在意。
倒是跟著那三少连著吃了几次麻辣水煮鱼。吃的脸上冒出了痘痘。有那麽点爱面子的林牧北，才稍微戒了那口，虽然入口过瘾的很，只是後头受的苦，就只有谁吃谁知道了。
忽然就记起了那两碟小菜，越是回味，越觉得清爽的可口。可接连几家酒楼点下来，就没一家酒楼能做出那个味道。越是想，越是吃不到。林牧北有点坐不住了。这里可是他们林家，凭什麽他想吃点东西，还的顾忌东，顾忌西的。
想通了，人按著饭点就找上了别院。不意外，那主仆二人也刚落座，准备用餐呢。
看到林牧北大马金刀的进来，自然的落座在主位。刘凌云是有些意外。只是并没有写在脸上，嘱了小童去填了副碗筷。
林牧北也不客气，拿过筷子就夹了口靠他近前的一碟小菜。清脆碧绿的红根菜轻轻用水攒烫过，然後再在上面淋上麻油和蒜汁，简单清爽，嚼口爽脆，入口时有些微辣冲鼻，却能充分调动起人的食欲。
看著少爷带著挑剔的眼神，夹起每一筷子，然後又带著些微满足进攻另一道菜，小李子差点把自己剥著米粒的筷子塞进自己的鼻孔里。
“嗯，可惜，如果是用东北的松菇来炒这道菜就更完美，这是什麽菇。”
“是草菇，是我们少夫人自己养的！”小李子带著崇拜的语气抢先赞美道，他们少夫人什麽都会做，连蘑菇都会养。
“草菇，还真是小家子气！草菇是寻常百姓家才吃的，我们林家下人都不吃那没档次的东西。”
不理会那个指指点点，手下就没停过的人。刘凌云只专心吃自己的饭。
“那个不是给你吃的！”
看林牧北把桌上两个清炒吃的差不多了，开始将筷子伸向一边，李子跟前的一个小碟子。刘凌云忙制止道。
“啊？”过门就是客吗，怎麽可以不给客人吃东西，太小气了，而且说起来这个小童是林家买来的使唤吧，对了，刚才他还一直和他们在一起用饭，真是太没规矩了。
“是我让他陪我的！”看林牧北看向小李子的眼神不善，刘凌云放下碗筷道。
“李子的身体有些先天不足，那是补气血的！你要是不怕鼻口流血，你就吃吧！”
“嗛！”都这麽说了还让他怎麽吃啊！
“你懂医术啊？”
“皮毛！”
‘哼，臭屁！’心里暗骂，不过所谓的吃人嘴短，究竟是没说出来。看看还剩的两盘菜杂底，他还从未吃过底呢，太失面子了，犹豫了一下，才放下筷子，就看那叫李子的小童，快速的将剩余的菜底划拉进自己的碗里，三口两口吃了个干净。林牧北那个恨啊，他的肚子此时还很饿的。
不知道被嫉恨上了小李子，还在认真的收拾著碗筷，看看已经空了的饭锅。心想，少爷还真能吃啊，不仅把少夫人的那份吃了，还把他们明天预留的早餐也给吃出来了。
收拾了碗筷，抹干净了桌子，还沏好了一壶茶。小李子这个小厮做的终於算是合格了。不过这也全赖刘凌云，这将近一年来的耐心教导，一次一件事的教。不行也不恼，错了也不打骂，只是一点点的让他慢慢领会，慢慢的融会贯通。可见人只要用心，的确是铁杵也能磨成针。
今天本来就不是来找茬的，现在这麽闲坐著，林牧北倒感觉尴尬起来。
一目了然的小菜园子里，小李子正在给小油菜抓虫子，每抓住一只，就欢喜的对自家少夫人挥挥，然後蹦蹦跳跳的拿到墙角那。那里竟然还圈养著几只小鸡。
安静的午後，祥和的让人想昏昏欲睡。林牧北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味道不是他喜欢的，皱了皱鼻子，就放下了。
“今後有什麽打算？”
“容得我有打算吗！”刘凌云没有看向林牧北，他只笑笑的对著他挥手的小李子给个鼓励的笑容。这个小菜园并不是他的有心之作，而是有些无奈之举。
占著主子的名分，却没有主子实权的他，连一日三餐都象在接受救济般，虽然那些人毕竟没胆量在他面前真的不规矩，但每次看到去大厨房那拿取三餐的小李子回来後，那无法掩藏的受气表情，他就决定自己开夥。後来索性自己种些蔬菜，也免了不必要的闲气。
看刘凌云一副不愿多谈的表情，林牧北自觉讨个没趣，他也不过想找个话题聊聊。
七
既然人家不领情，林大少更不会用自己的热脸去贴人家的冷屁股。一合计到觉得吃大亏的其实是自己，也不想再呆下去了，起身就出了院子，连再见也没说。
回了自己的院子越想越觉得自己不值，烦恼了一会，才发现自己的肚子已经锣鼓宣天了。
“好饿！”想起最後没吃成的那几筷子饭，越发觉得悔不当初来著。
‘算了，不信就你那有，我就去找一家好吃的素菜馆子，就不信了，那麽简单的菜式，还能难倒他林大少。’
正想去呼朋唤友下馆子，林荫里就窜出一个小厮，
“少爷，少夫人让我交给你的，我们少夫人说，抹抹就好了！”说完那小童就窜没了影子。
捏著一个小瓷瓶的林牧北还在想抹什麽啊？也不交代清楚，这个毛躁的小厮？随手扔给一边跟来的林楠。
公子哥几个找了家素菜馆，点了一桌子的菜，结果都吃了几口，再也不肯赏脸了。
油罐就直接骂上了，说林牧北疯了，吃什麽素啊，嘴里都吃的淡出鸟来了，後来又直接奔了川辣馆，麻辣鲜香的水煮肉面，吃的各个直叫过瘾，才放了林牧北。
当晚，林牧北就体会到管不住自己嘴巴的後果，开始还零星点点的痘痘，已经蔓延到了脸颊上。正对著铜镜大骂损友时，就想起那个小瓷瓶。叫来林楠，还好他一直带在身上。打开瓶子，一股清香扑鼻，涂到脸上还有些凉凉的感觉。心道，看来那刘凌云倒有几把刷子。第二日起床，瞧了瞧镜子，虽然没有全好，但比昨夜到真的缓和很多，心下高兴。那日再去会友，肺痨的脸部情况最为严重，其他人也有不同程度伤残，倒是林牧北情况是最轻的。
哼著小曲，正得意间，林牧北只觉得在前面一晃的身影，好像有些熟稔。对了，那个小小的身影不就是刘凌云的侍童，好像是叫做李子的？他怎麽不侍候著他的主子， 到大院里晃悠什麽呢？前几次看他没规矩的，看著刘凌云甚是维护他，也就没计较。怎麽现在越发的没个样了。
心里嘀咕著，就跟了过去。
“你蹲在这干嘛？”
藏身在假山後的小小身影，在听道有人跟他说话，吓得一得瑟。慌忙转过身来。林牧北就看到了一张凄惨的小脸。
“谁打你了？”刘凌云那性子想来就算生气，也不会和个孩子计较才对啊？
“少，少爷！”越发战战兢兢的身影，小心的站直了。歪扯的嘴角泄露出他的痛楚，看来在看不到的地方也伤的不轻。
抹的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脏脏的小脸上，左脸颊已经一片浮肿青乌，鼻子上挂的两桶鼻涕赫然还挂著血丝。
看著小童抖得象筛康子似的，犹豫著不敢讲的样子，林牧北有些无奈。只好软了语调，掏出自己的帕子递给他，让他抹抹自己的鼻涕。
“说吧，不然我可问你主子了！”
“别，别告诉我们少夫人，呜呜，我…………我什麽都做不好…………什麽忙也帮不了…………我不想少夫人……………………不开心了。我不想这个样子被少夫人看到担心…………呜呜，我只是看小厨房里的柴火木炭不多了……………想跟大厨那边讨些。呜呜，可那个胖大厨，他………他………………好可恶啊，呜呜…还骂我家少夫人………………说什麽时伺候男人的。我也是……………………还，还掏出他的鸡鸡，硬往我嘴里塞，呜呜，我好害怕………………………… 恶心，就………咬了他，他就踹我，还打我。 ……………呜呜……………”
听著小童一边呜咽一边断断续续的话语，林牧北大约理清了个来龙去脉，额头青筋暴涨。扔下不知所措的小童直奔厨房就去了。
厨房里，几个帮厨正在拍著大厨的马屁。就看一脸怒容的林家大少冲了进来。还没来的急行礼，就看林大少一脚踹飞了巅著个大肚子，刚露出一脸献媚表情的大厨。
“妈的，个没规矩的，什麽时候轮到你这个狗东西欺压到主子头上了。”
在地上滚了两滚，撞到了灶台，才停下的胖大厨。被这一脚踹的差点失了魂。
“少，少爷！”被招呼来的林管家，被正暴打大厨的大少爷吓坏了。
他家少爷虽然名声在外，有些那麽点不务正业。但向来没有虐待过家仆，欺负过弱小。这又是怎麽了？
“给我把这个东西赶出林府。以後再给我生出类似的事来，你这个管家也别干了。”林大少给林管家一个严厉的眼神，一甩袖离开了厨房。
“这，这到底是怎麽回事啊？”林管家看著在场，也都怔愣住的仆佣。竟没一个能给出个答案的。
“林管家，管家…………”胖大厨艰难的从地上爬起身，抱住了林管家的大腿。将军府的大厨可是个风光的肥差啊！
“你也听到大少爷的话了，收拾收拾快点走人吧。你说你，得罪谁不好，得罪那位祖宗。现在可没人敢保你！你说你，你倒底做了什麽啊？”看著快成猪头的那张肥脸，林管家都不忍再看了。自家少爷这次出手够重啊！打得他快爹妈都认不出来了。
“冤枉啊，管家，我那敢得罪少爷啊……………………”大厨抖著疼痛的肥壮身躯，大呼著冤枉啊……………………………
“管家。”
“嗯？”
一个机灵的小厮，示意管家俯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