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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生鲜人肉乾-第7章

小说: 生鲜人肉乾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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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路不明的食物千万不能吃,谁知歹徒的居心何在?」
「我受不了了,好想直接走下山算了。」魏菁菁抱怨道。
「如果歹徒真的是和民宿有相当关联的人士,那麽他十之八九对附近地形也很熟,不谙山路的我们贸然下山肯定凶多吉少。」刘如钩耐心地说服对方。
「不许逃,也不给吃,到底要怎样!」傅达华气愤不已。
「不是我们不走,要走也要等到其他人回来再走!若吃了歹徒给的肉乾,不就称了他的心意?我个人认为不妥。现在只能等绑匪的消息了,守着这栋房子,至少还保有部份优势,要是发生意外,大家好歹也有个照应。」刘如钩尽力安抚众人道。
「好了好了,先吃早点吧,边吃边谈,我想你们应该也饿了。」宁雪出声打圆场,权充服务小姐将主食及餐具井然有序地摆设在每个人面前。
方维看着眼前的菜色,不外乎是马铃薯泥、炒青菜和烤面包等寻常食物,不由得皱起了眉。
「简直就像在吃素。没有肉,感觉不像一顿饭。」方维一面用汤匙舀起一撮薯泥,一面喃喃抱怨。
「真抱歉……」宁雪感到有几分歉疚。
「没关系,这又不是你的错,偶而吃吃素也不赖。」刘如钩赶紧安慰道。
「据我所知,这位江小姐是吃素的,你何不说说自己吃素的原因?」傅达华将话题移至宁雪身上,他对这位长相清丽的女孩开始有了点兴趣。
「我……」宁雪小心翼翼地回答道:「我从小就不吃有生命的食物,因为我好像能感受牠们的痛苦。」
她没有提及过去在她罹患幻听症时,还曾听过牠们在父亲餐盘里的哀嚎声。
「你是学佛的?」傅达华继续追问道,在他的印象里,许多佛教信徒都是吃素的,因为他们相信六道轮回的观念。
宁雪摇摇头,她当然不可能将真正的原因说出来。
「佛教的观念里,吃肉是助长杀生的行为,他们认为仅仅为了满足口腹之慾,却要掠夺别人的生命,是不道德的,我想江小姐的想法应该也是如此。」刘如钩评论道。
「嗯,现在有很多年轻小姐也奉行吃素,不过都是为了减肥。」傅达华自以为很幽默地调侃宁雪道。
「不是啦……」宁雪低声抗议道:「我只是觉得不忍心。」
「像你这样存心仁厚的人还是太少。其实人的本性是残忍的,其他动物吃肉是为了维持生命,我们吃肉却大部份是为了享乐,因为除了肉类以外,人类可以选择的食物实在太多了,却还是不能断绝杀生取乐的习惯。」刘如钩感叹道。
「讲这麽多,你肉还不是照吃!」傅达华讪笑道。
「是啊,人吃肉的原因,来自内心深处对爱的需求无法被满足,所以只好藉由追逐肉类的美味来填补内心的空虚。」刘如钩说了一串玄之又玄的话语,又自我解嘲道:
「我可能也是其中之一吧,虽然理智知道吃肉对那些因而被杀的动物不好意思,却还是抵挡不了牛排的香味。」
说到牛排,除了宁雪和珊珊之外,几乎在场所有人下意识都吞了口口水。
「就佛学观点来讲,那我们现在这样算不算是得到报应?」
魏菁菁无心之语,却在众人心头激起层层涟漪,久久不散。

☆、第七道
 
宁雪在一幢空荡荡的老旧别墅里,沿着通往二楼的弧型阶梯向上狂奔。
墙壁里不停传出细碎有如蝼蚁蛀蚀耳膜的声音,一阵又一阵,形成巨大的声之网,在她身後疾风般袭卷而上。
霎时间,宁雪感觉到脚下阶梯一片片向後方碎裂,彷佛被身後那无形的声网吸纳入内,再来是两旁的墙砖,也一块块狂暴地掠过她耳际,房子正剧烈崩坏中!
宁雪头痛欲裂,那声网不知何时已穿过她的身体,直达她头顶,在狭小封闭的脑里急速乱窜,交织成一张细密如绸的丝网,小小的声音正嘶嘶叫着,愈来愈尖锐,愈来愈拔高,她的脑就要面临崩溃的临界点……
宁雪猛然从床上坐起,冷汗早已流满全身,黑压压的房内看不见一丝亮光。
只是梦……原来只是梦!但,这声音却是如此真实,一直在她耳内回荡不已。
她拨开额上和颈间的沾黏的发丝,轻悄悄地推开被褥,以免吵醒熟睡的珊珊,和另一张床上的魏菁菁。
她决定到走廊冷静一下,抚平自己在黑暗里激动不安的情绪。
门咿呀一声地开了,宁雪瞥见刘如钩正坐在离这儿不远的休憩区打着盹,原本应该和他一起守夜的方维此时却不知去向。
经历了一天的枯等,歹徒没有再梢来新的讯息,刘如钩紧绷了一整天的神经,也不由自主地松懈下来。
宁雪望着他酣睡的面庞,细致挺直的鼻梁下有着一张细薄秀气的嘴,浅褐色的轻柔发丝在他牛奶般光滑的额际飘动,白衬衫和黑长裤的简单打扮让他的身材看来修长而清瘦,惨绿少年般的外表,却出乎意料地有着比谁都清晰的思维,他到底是个什麽样的人呢?
楼上一个钝重的响声将宁雪从迷乱的思绪里拉回,好似某个物件被人翻倒在地。
是谁在三楼?
方维的身影顿时浮上她的脑海。方维镇日都在一楼翻箱倒柜,找寻可能被人藏匿的食物,但他被限制不得进入一楼以上的房间,所以宁雪猜想也许是他趁机偷溜上去找东西吃。
要叫醒他吗?
宁雪看着眼前男人睡得正香甜,不忍心打醒他的美梦,於是决定独自上楼去探视一下情况。
在哪里呢?
她轻手轻脚地上了三楼,从楼梯口的301号房开始找起,慢慢走到302号房,再来是303号房……
不可能吧?方维在303号房干什麽?
宁雪停在303号房门外,竖起耳朵探听房内的声响。
一阵奇异的咀嚼和吞咽声模糊地传入她耳里,果然有人在里面偷吃东西。
她决定出声询问。
「方先生?你在里面吗?」宁雪推开房门,朝玄关踏入半步。
她感觉黑暗中有一道视线朝她射来,为了看清他的真面目,宁雪下意识扭开了房间的灯光。
方维正对着门口蹲坐在地凝视着她,他的模样和白天迥然不同,整个上半身都沾上暗红的色彩,连身上的黄色T恤和墨绿长裤也都无法幸免;他身下压着一具头部稀烂,血肉模糊的屍体,从肢体上依稀可见的破碎蓝色布料,应该是蔡家双胞胎的衣着。
不对啊,方维……方维骑着屍体做什麽?他想救人吗?还是……
宁雪脑子轰然一声,霎时间乱成一团,她又看见方维整个染满血渍的脸孔,只露出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瞳,恶狠狠地瞅着她,那模样好似要将她捏成碎片般愤恨!
「你……你看见了!你都看见了!」方维颠巍巍地站起身来,扔开已吃到见骨的残缺手臂,冲着她大吼道。
接下来的动作,宁雪没有用太多时间思考,反射性地就往楼下奔逃!
方维浑身震了一下,也倏地直起身子追在她後头!
宁雪很快跑到一楼,本想通过大门直接逃往户外,却又心念一转,朝後方餐厅奔去。
她来到餐厅右侧隔间入口,略过入口正对面的厕所,往厨房门口跑去。
不!躲在这里不安全,我要想个法子。
宁雪将厨房门口荡开,让它看起来像被人闯入的样子,再奔向走廊尽头的工具间,悄声入内,将工具间的门轻轻扣上。
她将耳朵贴着门边,听着门外走廊上的动静。
不久,有一阵啪答啪答的脚步声从远处传来,声音愈来愈近,在工具间门外不远处停了下来。
宁雪浑身冷汗如浆,她明白自己必须采取行动,否则方维势必会找到她的藏身之所。
她趴下身子,从门底细缝窥视方维的举动,只见他双脚还在厨房门外停留,像在探看些什麽,最後还是进了厨房。
我……我要抓紧这个时机!
宁雪拿起一枝扫把杆子夹在腋下,缓缓打开了门,逐步朝厨房门口逼近。
说时迟,那时快,厨房敞开的门後,倏然晃出一道身影,将两道门奋力合起,还在方形把手上卡进一枝拖把杆子。
宁雪原本以为是方维埋伏在门後,後来见到那人的动作,定神一看,竟是方才在二楼打嗑睡的刘如钩!
「对不起,我没来晚吧?」刘如钩刻意忽视在厨房门内鬼吼鬼叫的方维,歉然地问宁雪道。
宁雪瞬间心口涌上激动的情绪,不顾一切地倒向他的怀里,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好啦好啦,是我不好,别哭了……」刘如钩虽感到有些震惊,但他能了解宁雪平时的冷静表现,其实在某种程度上压抑了过多的自我,才导致现在的崩溃局面。
「我好担心……好担心我爸……」宁雪抽抽噎噎地哭着,像朵颤抖带泪的花儿。「我很想……很想赶快离开这里!我好怕,大家会不会也变成像方维那样,要变成他那样,我宁愿死!」
刘如钩耐心地安抚着怀里佳人,但在他心底深层的忧虑又一一浮现上来,他怀疑以一己之力,是否真能解开这所有的谜团?
他有种不祥的预感,事情演变到最後,有极大可能会出现他无法预测的,愈来愈严重的突发事态!

☆、第八道

「半夜把我吵醒,最好是有很要紧的事。」
傅达华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对着前来敲门的刘如钩抱怨道。
同一时间,宁雪也顺道叫醒魏菁菁,就连珊珊也不小心被惊醒,一行人跟着刘如钩一块儿下了楼。
「方维那小子呢?他该不会还在睡吧?」下楼途中,傅达华随口问道。
「我现在就是要带你们去看他。」刘如钩简单地交代道。
众人绕过阴暗的前厅和餐廰交界处,直接进入餐厅右侧隔间走道,来到厨房门口。
「这怎麽回事?怎麽有一根拖把卡在这儿?」魏菁菁怪叫道。
方维像是听见门外人声,开始猛力拉扯内侧门把,还用身体大力冲撞门身!
「开门!我知道你们在外面,快给我开门!」
「为什麽把他关在里面?」傅达华不禁追问道。
「你自己瞧瞧他的模样就知道原因了。」刘如钩让开一角,让傅达华贴近厨房门上的压克力小窗,朝内部望去。
「他在哪儿?」傅达华遍寻不着方维的踪迹。
原本空荡无人的视野突然冒出一张沾满血污的脸孔,满脸捉狭的笑意让方维的表情显得分外可怖!
「哈哈哈哈……」方维竟在里头跳起了拙劣的舞,大叫大笑着:
「我知道活下去的方法了,顺从原始渴望,那就是我的生存之道!」
「他疯了!彻底疯了!」傅达华摇了摇头,表面上虽力持镇定,内心的不安和恐惧却逐渐加深。
「暂时别管他,我们先到餐廰讨论一下。」刘如钩提议道,惶惶不安的众人只得跟从。
宁雪帮忙找到开关,扭亮了餐厅的大灯,朝长形餐桌望去,却惊骇莫名地瞪大了眼睛。
其他人从隔间走出,他们第一眼也见到了这突兀的景象,刘如钩更是抢在最前头,朝餐桌位置冲去。
偌大的长形餐桌上,堆得像座小山似的暗褐色肉乾赫然又出现在他们面前。更不可思议的是,这次在肉乾旁边被人用红色不明液体歪歪斜斜地写了两个大字:报应!
刘如钩以手指蘸取少许液体,凑在鼻前闻一闻,以十分沉重的语气说:
「是血。这两个字是用血写出来的。」
「为什麽?他为什麽写这两个字给我们看?」魏菁菁骇然叫道。
「复仇,十之八九是为了复仇!」刘如钩冷静地说:「只是不知道对象是被绑架的人质们,还是在这里的我们……」
「『报应』这个词不是昨晚从魏菁菁的嘴里讲出来的吗?」傅达华阴沉着脸说:「也许他一直在偷听我们讲话!」
「这也不是不可能,我们现在将餐厅彻底搜索一遍,看看有没有疑似窃听器的物件。」刘如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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