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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所谓克星-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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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好在,子攸在学校的时间本来就不多,外面原本的小弟还在不停闯祸等著他擦屁股呢,哪有功夫管你个脑残死活。
  但人都有这麽一个极限,过了那条线,狗都能跳墙,那邵子攸能干啥,杀个人也没啥过分的吧?
  当然,子攸并没有杀人,只是被激得快要杀人,还差点杀了个无辜地直接被害成早泄的路人甲。
  事情是这样的,由於天艾的市重点远离市区,在某个绿化很不错的郊区圈了一块地,把学生都关在里面,只有双休日才能出来放养两天,邵子攸很多个晚上……都有那麽点寂寞,没法啊,人都习惯了整天腻在一起亲亲爱爱的,突然来个好几天见不到面,是人都难受的,别当表情僵硬,不善於表现出喜怒哀乐的人就不是人,於是,在刚入校的一段时间,子攸是混地有那麽点过。
  原本就比人发育正常的子攸,再加上拜天艾所赐,早早开了洋荤,那个身材叫没话说,起码假扮个成年人混酒吧绝对没人敢问他去要身份证。
  那天出门,邵子攸就倒霉地被一粒鸟粪砸到,印堂发黑,但他也没多在意,重新洗了个头,就去了酒吧,因为到晚了,被那群小鬼们罚了一圈酒,子攸不是一个计较细节的老大,这酒喝得叫爽气,大家气氛一下子就提高了不少。
  热热闹闹折腾了好几个小时,当子攸起身想要去厕所解放一下时,才在摇滚过头的音乐声中,感到了一点点头重脚轻,不过跌倒还是不至於的,便顺著指示灯的位子,摸索去了厕所。
  快速解决了肿胀,子攸按了下疼痛的太阳穴,瞄了眼厕所最里面的那间隔断,那清晰的做爱声音,好像要砸了那扇可怜巴巴的木门一样。
  不太赞同地皱了下眉,子攸继续晃悠悠地走出了厕所,结果在走廊上,被个男人堵住去路,是一个不认识的人,起码邵子攸不认识,黑头发黑皮肤黑眼睛,就这麽一团黑地在黑暗的角落里,不仔细看还以为是个背後灵。
  那人搞笑地扯住邵子攸,盯著他的脸左看看右看看,然後选好了角度,甩拳就要上,当然,被打中的话,邵子攸也别混了,只是心里不禁好笑,你丫还准备找帅的那一面打!?
  迅速躲过男人不算犀利的拳路,邵子攸在出拳的一瞬间,还考虑到了往哪个方向打,别打扰了厕所里的那两人,不是?
  本来揍上两拳就准备走人的子攸,在听到一声……头痛的声音时,手一滑,本能地把手里那黑人朝著讨厌的声音砸去,在砸到了亮处,才发现,那人不是黑人,不过皮肤黑了点。
  齐晓虹看了眼被砸在地上的原男友,紧张地走到子攸面前,伸出双手,将自己挡在她的身後,对著好不容易再次站起来的黑皮说了句,“不准动他,你有种冲著我来,不准你伤害他!”
  生平第一次被人保护,如果不是还有理智还存在,邵子攸绝对会去搔墙,你个女人有没脑子有没眼睛!?现在谁打谁你是看不出来还是装傻!?
  而且这个老母鸡保护小鸡的动作……靠,你果然什麽日本偶像剧、韩国偶像剧看多了吧?!
  黑皮被齐晓虹这一系列反应刺激不轻,恼羞成怒地吼了一嗓子,不知道的人以为他那是发泄,但当一群猴儿样的小弟从四处窜出来时,你才不得不相信,人那是搞埋伏,厕所门口。
  邵子攸甩了甩手,也没管吓了一跳的齐晓虹,压根没有一点想保护她的意思,随便逮了个最近的人,就开了打,这场面他早就习惯了,根本不用吼一比黑皮更响的嗓子,扫自己兄弟的兴致,一个人就能搞定。
  也许是酒精作用作祟,外加一点对此事的郁闷发泄,邵子攸这架打得挺欢,他们人多,自己虽然挂上了一点彩,但揍人的滋味还是很爽。
  打著打著,脑子越来越兴奋,变得一片空白,直到把一个人狠狠踹进了厕所,邵子攸才意识到,自己似乎忘记了什麽。
  说来也巧,那人被踹地飞了起来,直接砸在了厕所最里面的墙壁不说,还因为冲撞过激,把那原本就摇摇晃晃的隔间木门给弄了下来,只听到一声还算清脆的尖叫,接著好几滴浓白色的液体就这麽从隔间里射出,溅在了那可怜人的脸上。
  BC……
  哇哢哢哢哢……
  子攸童鞋,你还真惨,抚额……怎麽碰上这麽RP的事情……
  话说,那在酒吧厕所做爱的……能是谁囧

  《所谓克星》第二十四章(柳少登场。。。)

  第二十四章
  那瞬间,是诡异的寂静,原本喧闹的打闹在瞬间变成连掉一根针都能听到的无声世界,这个境界,还真有那麽一点恐怖。
  就在所有人,包括子攸都在心里默数时,突然已经没有了任何遮拦的隔间内,发出了令人脸红的滋滋声,只要是个有一点点经验的人,都不会对这种声音感到陌生。
  在大家错愕时,一个绝对能用好听来形容的声音懒懒地响起,尽管声带还未完全发育完成,“我说,你倒是动呀,我这还没射呢……”
  一秒半後,那个不幸被滚烫的精子浇淋到的某同学暴走,猛地站起来,朝著离自己极近的隔层扑去,远远望去,那简直和头饿极了的猛虎没有区别。
  於是,尖叫与喧哗声继续,子攸看了眼挂了重彩,在地上同样露出不可思议表情的黑皮,意思很明显,还要不要继续?
  黑皮带著所有人离开的时候,那个被彻底恼怒的男人还在用著猴招疯狂抓咬著,隔间里的人始终没有露脸,只是闪躲加正当防卫,被挠急了来句,“我靠,你别抓我脸……”
  最终碍於那仅存的一丝面子,黑皮快速跑了过去,一把逮住手下的後衣领,以旋风般地速度,离开了作案第一现场。
  因为受了点伤,子攸为了不让在外面的兄弟们担心,只能返回洗手间,用水冲洗著伤口,当然,要说完全对那个嚣张的小子没兴趣那也是骗人。
  果然,没多久,那个声音的主人就一脸郁闷样地跨出了隔间,另外一个被吓坏了的人始终没有声音,在不小心漏出来并射在了陌生人一脸之後,一直躲在隔间的一角,任凭嚣张男孩怎麽说怎麽拉都一动不动。
  “切,真倒霉。”出来的人皱著眉头,看了眼惨不忍睹的厕所间,摇摇晃晃地来到子攸的身边,打开另外一个水龙头,开始冲洗被抓挠了好几下并破了皮的双手。“碰上只发狂的猴子。”
  在用眼角瞄到男孩的刹那,子攸心中瞬间反应出两个问题,第一是,果然自己可以轻易进出这个酒吧没人查身份证,绝对不是因为自己长相太老,第二麽……自己第一次碰天艾多少岁来著?原本以为那是早熟,原来不算晚婚晚育,起码也算是正常范围啊?
  洗完手,冲完伤口,男孩竟还臭屁地开始弄起了头发,好像完全当身边的人不存在,这样摆弄来,那样摆弄去,显摆地一塌糊涂,看得子攸都忍不住要起鸡皮疙瘩。
  你说他帅吧,帅,那绝对是一个帅,那双带电的花花眼眸眯起来时,辐射范围不要太大,但再帅也不过是个比自己小上几岁的小鬼,看这身板怎麽著也没发育完全吧,你倒是不怕吃荤吃过头,发僵了!?
  子攸没表情地处理完伤口,没有再看一眼恨不得贴在玻璃上看自己嫩滑的小脸上不小心擦过一条细痕的男孩,心里边感叹著现在的社会太混乱,一边转身离开。
  “我说,大哥……你就这麽拍拍屁股走了?”
  没料到那男孩非但没有忽视自己,还随时注意著自己,子攸停下脚步,微微侧过头,等待他的下一句话,根据内容选择是不是要转身个身,还是索性大步走出洗手间。
  “那啥……”没等听完下一句话,那人的爪子已经自来熟地勾搭上了子攸的肩膀,让不习惯与人有太多肢体接触的某人微微皱眉,好在男孩很会控制说话的频率,在子攸想要恼火之前令他转移了注意力,“这群人是你惹来的吧,结果坏了本大爷的好事,现在怎麽说总要赔偿一点损失才行,是吧?”
  嘿,这小帅哥还真够痞的,难不成他以为自己除了天艾,还能被第二个人拗分?
  好吧,那一刻,子攸是有些轻视他的,以至於之後等自己意识到已经完全跟著他的步调走到连家也不认识的地步时,才有种内脏气炸,还不能吐出血来的胸闷。靠,没见过这麽自说自话,还能在不知不觉间对人洗脑的人!
  但这些都是之後几个小时子攸才意识到的,现在他只是有那麽一点点轻敌,才没在第一时间正视敌人。
  见子攸始终没说话,男孩倒也没在意,笑得那个叫烂熳,“嘿,大哥,我叫柳敛,今晚向你借个地儿蹭蹭。”自顾自说完,压根连最起码的互相介绍都没有,单方面告知了名字後,这个叫柳敛的家夥就用奇怪的姿势夹著子攸,走出了洗手间,没法,谁让他比子攸还矮了整整一个头,还想有主动权,那姿势不会好看就是了。
  之後分析这一段,子攸总有种鬼上身的感觉,对天艾叫一见锺情,那会和柳敛碰上,绝对是前世恶事做太多,某人报复来了。
  这是人与人之间很奇怪的电场反应,尽管柳敛做事从不靠谱,给子攸带来的麻烦差不多是他所有弟兄们的总和乘以二,但子攸还是没法对他真正动气,亦或者,每回总能将责任推得一干二净的柳敛属於功力太强。
  那天,这个陌生人就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坐到了子攸兄弟的那一桌,并展现出最高境界的自来熟,没半个小时,就比邵子攸这个老大更了解手下所有人的底细,不是子攸心眼小,实在是很好奇,中央情报局怎麽没把这绝色逮回去重点培养培养?
  等这边散场,已经接近十一点,子攸和兄弟告别後,摇了下还在晃的脑袋,之後的几圈有些喝猛了,原本只想给那小子点下马威,谁知,他根本从小酒吧泡大的,十来个人轮流灌,最後依旧屹立不倒,瞧,此时还耸立在自己眼前……
  等等……
  等看清挡在自己眼前的不是幻觉,而是名副其实的柳敛时,子攸本能地骂了句粗口,这叫自己心理承受能力强,弱的岂不是要边大叫著有鬼啊,边神经病一样向人多的地方跑去?
  你他妈大黑夜的没事堵在路口找死啊!还偏偏堵我弄堂前!
  “邵兄,你能看见我啦,不错不错,酒醒地挺快,我们现在是直接回去你那睡觉呢,还是再跑下一摊?”柳敛好心地搀扶著因为愤怒而轻微颤抖的子攸,说著怎麽听这麽像鬼在说的话。
  呵呵,正常人有这麽说的嘛,你能看见我啦!?丫,你当自己幽灵啊!?
  等等,好想还错过了什麽。
  子攸努力搜索著胡乱飞舞的大脑信息,柳敛倒也不恼,就这麽和跟电线杆子一样竖著,撑住摇摇欲坠的今晚房东,不急不慢,在月光下神清气爽。
  “你今天回我家?凭什麽?”终於捕捉到问题关键,邵子攸脑子也一下子清醒了不少,推开这个认识不过几个小时就当自己是穿一个裤衩长大的兄弟一样的柳敛,不解加不爽地皱起了眉头。
  “是啊,不是早就说要借你的地方蹭蹭了嘛,现在那麽晚,宿舍早关门了,我还有哪里好去?”柳敛说得特真诚,那双深邃的眼睛还弯著对恨不得撕了他的人放电。
  懒得再去问,为什麽我非要收留你,子攸问了更让自己崩溃的问题。
  “你初几?宿舍什麽时候关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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