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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征夺战-第72章

小说: 征夺战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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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岸抿了抿唇,这才坐下吃饭。她稍稍有了些胃口,不需蒋拿强逼着她吃,蒋拿若有所思的瞅了她一阵,面上不动声色,只不停替她夹菜。

饭后姚岸回卧室洗漱,蒋拿立刻找到许周为,沉声问:“说,她下午做了什么事儿!”

许周为一愣,只交代了姚岸下午的工作,说完见蒋拿沉着脸盯着自己,他讪讪道:“她后来和沈纶出了一趟门,过了将近两个小时才离开。”

蒋拿一怔,不可思议:“沈纶?”

许周为无可奈何,只好将下午的事情说了出来,蒋拿听罢,面色铁青,二话不说就捞起手边的一件木雕摆设砸向许周为,许周为躲闪不及,额头立刻被砸出了一道口子,鲜血淋淋的挂了一道痕迹,他不敢置信的抹了抹额头,“拿哥!”

蒋拿一脸戾气,咬牙切齿道:“滚!”

许周为涨红着脸,也不敢发怒,悻悻的转了身就走,蒋拿压抑着怒气叫住他,“药到手了?”

许周为回答:“没那么快,美沙酮最近不太好弄,脱毒舒我叫人从云南发来了,哪种药先到就用哪种吧!”

蒋拿点点头,挥手让他离开,许周为欲言又止,最后却仍是没有开口,垂着头出了屋。

蒋拿回到卧室,听着哗哗的水声,站在门口杵了半响,又坐到沙发上,摸出一根香烟,只咬着烟头,并不点燃。

烟丝的味道诱惑人心,蒋拿捏着它,举在面前看了一阵,又放在鼻尖嗅了嗅,脑中想象着比它更诱人的某种的味道。浴室里水声渐消,大门“喀拉”一声打开,蒋拿抬眸看去,慢慢起身走近姚岸。

姚岸擦着湿发,说道:“你快去洗吧,一身汗!”

蒋拿面无表情的盯着她,姚岸愣愣的放下毛巾,尚未反应过来,转眼就一阵天旋地转,被蒋拿抛到了床上。

☆、77征夺战

很多年前的一个平安夜,我在教堂度过。

平安夜的教堂人满为患,我没有占到座位,只能站在过道上看唱诗班唱诗,听神父讲读《圣经》。

其中有一个表演,讲述一个人吸毒、混黑、坐牢、刑满释放的前半生,最后故事里的主角带着妻儿上台,回忆过往。

这是我接触到的唯一一名有过吸毒经历的人,也许都不算接触,我只是站在台下看了他二十多分钟而已。

就像有读者说的,吸毒的复吸率高达99。9%,甚至是100%,那些漂亮的数据也许只是作为正能量的一种宣传,但我始终相信,即使没有1%,也会有0。1%的存在,我不知道故事里的主角在几年后的今天有没有复吸,但我会去相信,他现在家庭美满,已经彻底远离了毒品。

毒品很可怕,我们不能尝试不能侥幸,但我在这里,给了姚岸一个0。1%。

她喝过一包分量低的咖啡,又抿过两口这种咖啡,最后喝了两碗汤,我让她染上了毒瘾。

毒瘾循序渐进,吸毒会越陷越深,我会让她在没有陷进去的时候就克制住,这算老丙的——金手指,点头!

最重要的事,这只是我杜撰的一个故事,请看100%的那个数据,千万不要抱着侥幸心理去尝试!

姚岸低叫一声;蒋拿随即压上,掰起她的下巴,沉默不语,只有灼热的呼吸喷在姚岸的脸上。姚岸眨了眨眼,莫名心虚,不敢对视。

蒋拿捋了捋她的前额;低声道:“我昨天看你有点儿感冒,现在怎么好像好了?要不要去看看医生?”

姚岸讪讪道:“可能有点儿着凉;已经没事了,不用。”

蒋拿勾了勾唇;又问:“下午一直在公司?”

姚岸轻应道:“嗯。”她抬手抵在蒋拿的胸口,心扑扑直跳。

蒋拿刮了刮姚岸的侧颊,指尖温软;鼻息间是熟悉的沐浴露香味,姚岸被他压得有些吃不消,推了推他小声说:“你起来,好重!”

蒋拿一笑,突然道:“对了,你这两天没觉得有什么不对?那汤喝完之后,没点儿反应?”

姚岸心头一慌,干巴巴道:“没有啊。”刚说完,她便心下一沉,蒋拿已敛了表情,双眸好似深渊,暗夜里盘起一道漩涡,空气纷纷被掳去。

姚岸张了张嘴,喉咙有些发涩,下一秒她闷哼一声,蒋拿咬住她的脖子,齿下是经脉的搏动。

他磨了磨牙,揪起姚岸颈上的皮肤,姚岸好似被掐住了喉管,喉间被抵压深嵌,涩痛难言,她又叫了两声,蒋拿才稍稍松开牙齿,舔了舔她颈上的齿印,双眼盯着她微微起伏的喉咙,冷声道:“姚岸,你给我记住,我身边的人,谁要是碰了毒品,就马上给我滚蛋!”

姚岸一滞,心头忽冷,蒋拿抬眸盯着她,稍稍撑起身,撩开她的衣摆,大掌直接探入,姚岸低声呼痛。

(剔剔牙:一零零八六 10086)

睡衣下隐隐约约显出了掩在底下的那抹风景,透着几分犹抱琵琶半遮面的诱惑,蒋拿拨开云雾,将这份诱惑坦荡荡的置在灯火下,剔透莹白的曲线上镀了一层折光的水珠,诱他去品尝。

两人渐渐挪至床头,蒋拿靠坐着,竭尽所能的将姚岸滩化成水,坐不稳立不起,只能偎在他的怀中,承受着他强加而来的刺激。

姚岸像是被弃在崖边的幼兽,后有悬崖,寸步难行。她终于求饶,抵着蒋拿的胸膛,难受道:“进来!”

蒋拿脖子粗红,促喘道:“这点儿都忍不住,所以毒瘾一来,你就去找沈纶了?”

姚岸一时没有听清,扭动着身子想要逃离这种煎熬,半响她才反应过来,动作一滞,连呼吸都停顿了。

蒋拿沉声道:“毒瘾来了有多痛苦?你告诉我!”

姚岸张了张嘴,震惊难言,燎原的火一瞬消失,她立时冰冰麻麻,四肢僵硬。

蒋拿捧起她的脸,牢牢的盯着她,眉心深拧,痛楚一闪而过,随即面无表情道:“我身边的人,沾了毒就给我滚,不管是谁——”他捋了捋姚岸的头发,低沉道,“除了你,姚岸,除了你。如果你要吸毒,那么,以后你吸一口,我也吸一口,我陪你吸,好不好?”

蒋拿落下最后一个字时,姚岸已掉了一滴泪,从眼角滑至耳朵,声音在一瞬间闷进了杯子里,空洞轰鸣。

蒋拿呢语不断:“你今天吸了多少,嗯?我明天马上去弄来,我也尝尝那个味道。”

姚岸掐着蒋拿的肩膀,濒死的感觉来势汹汹,她被迫起伏,心如刀绞。姚岸突然嚎啕大哭:“我恨你——”

她使劲儿打他,撕心裂肺喊:“蒋拿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

蒋拿再一次深深灌入,姚岸立时尖叫,蒋拿狠狠搂紧她,眦目咬牙,面色爆红,随着一道道深入绝地的挺进,那一声声的“我爱你”从掩在最晦暗的角落迸出喉咙,犹如雷电交加,山河突裂。

姚岸猛得吻住他,泣不成声,时钟失控,指针快速运转,她的意识已然模糊,辨不清几点几刻。

山崩地裂时她已挂了半截身子在床沿,世界倒立,颠簸起伏中,终于毁天灭地。

许久意识才稍稍清醒,姚岸轻轻动了动,身下不似软床,硬邦邦的质感似乎是地面。

脸上有些痒,她慢慢掀开眼,正见蒋拿若有似无的吻着她的嘴角,姚岸张了张嘴,才发现喉咙干涩,只能发出一个音节。

她枕在蒋拿的臂间,有气无力的动了动腿,蒋拿低声道:“还是吸毒更舒服吗?”

姚岸又情不自禁的落泪,半响才发出声音,涩涩沙哑:“对不起……”

蒋拿低笑一声,将她扣进怀中,胸前是姚岸浅浅的呼吸,还有灼烫的眼泪。

半夜,蒋拿将姚岸抱回床上,搂着她小声问话。

姚岸低声回答:“真的很难受,很不舒服,但我能忍,你别担心。”

蒋拿蹙眉道:“那你怎么去了沈纶家?”

姚岸翕张着嘴又不说话了,蒋拿突然一凛,“你是想要做些什么?”

姚岸垂眸不语,拽着被子想要从他怀里挣出,蒋拿霍地坐起身,不敢置信:“你是疯了还是傻了?你到底要做什么?”

姚岸小声道:“你听我说。”她仰头看向蒋拿,“我是真的有了瘾头,难受的时候让沈纶看见了,他相信了我。”

蒋拿眉头紧皱,捏着姚岸的肩咬牙:“所以呢?”

姚岸忽略肩上的疼痛,回答道:“你现在帮沈纶跑运输,只能了解这条线路的终端,你自己也说你要揪出他的上家,源头在哪里?这个源头是麻黄素的生产工厂,还是冰□工厂?”

蒋拿沉着脸,一声不吭,姚岸又道:“我已经想到办法了,我能帮你!”

蒋拿立刻嗤笑:“我不用你帮,你别自讨苦吃!”

姚岸急道:“我不会让自己出事儿的,你已经耽误了这么多年,你还想耽误几年才够?”

“我耽误多少年都与你无关,你只要安安分分的呆在我身边就行!”

姚岸一怔:“什么叫你耽误多少年都和我无关?你把我当做什么?”

蒋拿不再说话,拉过被子将姚岸扯躺下来,熄灯阖眼,最后叹气:“你乖,明天开始请假休息。”

姚岸并未理会他的话,谁知第二天起床,遍寻不到蒋拿,她打算找人送自己上班,可才说了一句,便被对方打断:“拿哥说你今天休息,三餐要吃什么我们给你送,你不用出门。”

姚岸愣了愣,又径自往铁闸走去,才走到铁闸旁,立刻有人拦下她,只说蒋拿再三叮嘱,今日她不可以出门,姚岸气急败坏,拨通蒋拿的电话喊道:“你要做什么,我要上班!”

蒋拿似乎在做事,漫不经心道:“你乖乖回房间休息,我中午尽量赶回来,待会儿会有针灸师傅过来,你好好配合。”

姚岸不解,未及开口,蒋拿已挂断电话。

她闷闷不乐的返回办公楼,不一会儿便有手下敲门进来,针灸师傅跟在后头,姚岸这才恍悟,一时有些无力。

她不怕毒瘾是假的,她不惧沈纶更是自己骗自己,李娅第一次在士林大会堂找到她,希望她配合时,姚岸是一口拒绝的,可她心里明白自己的犹豫不安,直到毒瘾发作,她才不再顾及的下定决心。

针灸师傅扎下几针,姚岸恍若未觉,她呆呆的盯着虚空,无奈叹气。

彼时蒋拿坐在品汁的办公室里抽烟,电话响起,杨光在那头说道:“拿哥,我放在老黑那边的人刚刚回话,你说的那女的,他们确实联络过,老黑记恨你揍了他,他现在还在强制戒毒,做不了事儿,听说是属下自作主张想报复你,才让那女的来了这招。”

蒋拿咬牙切齿:“他妈的,直接给老子下冰毒?”

杨光顿了顿才道:“他说他们只是让那女的给你惹点儿麻烦,一帮手下人,没人有胆子下这个命令。”

蒋拿一愣,蹙眉道:“你的意思是,他们没让那女的给我下冰毒?”

杨光说道:“应该不会,老黑在里面关着,泸川这里没人主事儿,他们不敢惹太多麻烦。”

蒋拿道了一声谢,若有所思的挂断电话。

中午他赶回货运公司,姚岸立刻要求上班,却被蒋拿一口拒绝,姚岸无奈道:“我最近请假太多了,公司里会有闲话,我还要一直做下去呢!”

蒋拿替她夹菜,点点饭碗说:“食不言,乖乖吃饭,病好了就让你去上班。”

姚岸举着筷子,食不知味。

也不知是不是针灸起效,姚岸一整天都没有不适,她出不了门,便只能在屋子里看看电视,打扫卫生。

下午赤脚医生来了一趟,从小楼里走出后直摇头,对旁人道:“鼻子肯定要塌了,她流产没多久,身体还很虚,现在又被打成了这样,也不知道要休养多久才能调理好。”

弟兄浑不在意,反而叫好了几句,见到姚岸过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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