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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婚颤 作者:孤山一梦(高人气2013-07-20完结+番外+婚后高干+七宠三虐)-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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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说婚姻是爱情的坟墓,陈哉认同这句话。一旦结婚了,有很多干扰就可以断在坟墓外了,其他人在坟墓外,他们俩在坟墓里,多好,在坟墓里开出属于他们的花。
 
  陈哉的婚姻走到现在,这种浓烈到,撕心裂肺的想念,让她突然明白了,这个坟墓里,已经悄然开出了一朵花。
 
  一屋子的旖旎,想念能癫狂出欲望。一床的狂乱,细细的呻吟,暧昧的水渍声。
 
  想念能催化出一切的性欲。
 
  陈哉的脸一下一下地摩擦在床单上,身体被顶的一拱一拱的。邯墨的手从她的身后伸来,罩住了她的随着他的动作而晃荡的丰盈,他的手心如此的炽热,掌心的纹路磨蹭着她挺立的红豆,大力热情的揉动。
 
  陈哉细细地呢喃着,轻唤出邯墨的名字,一遍一遍,这两个字便是她最真实的情话。
 
  “我在,我在……”邯墨的声音沙哑而性感,嘴唇吻着她的脖后颈,沿着脊椎一路向下,刺激得陈哉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是如此的动情,她能深刻地感觉到自己的理智在邯墨的抚摸,热吻下被击得所剩无几。她是那么渴望他,想念膨胀了这份渴望,她抬起自己雪臀去磨蹭他,配合他。
 
  陈哉从未主动成这样,这无疑加剧了邯墨的兴奋,他的眸中像着了火一般,胯部的膨胀感在催促着他的欲火,想狠狠地占有他的妻子,想深深地没入她的柔软,这背入式的姿势让邯墨胯部的庞然大物一没到底。浅出深入,每一次都尽端没入,他拍着她的雪臀,刺激她绞的更紧。吻着她光滑的背脊,挑逗着她可爱的小豆豆。
 
  陈哉无力地哼哼着,吮着他,邯墨眯着眼吸气,忍过了那阵冲动,仍旧揉按她还敏感不已的身子,用自己低哑的声音去挑拨陈哉:“老婆,你的身体也在想我,你咬得我很紧……”
 
  他狠狠地挺动,陈哉在这会儿是又累又麻又晕,身体是如此的诚实,一缩一缩地在挽留着他。
 
  邯墨知道陈哉已经经累极了,虽心疼着她但还是控制不住力道把她往深处顶,越是心疼越是控制不住要更用力把她往狠里弄。虽然他这么想怜惜她,但胯部还是一下比一下往深处顶,整根没入!
 
  陈哉嗯嗯啊啊地轻唤着,这声音像猫爪子似的撩拨在邯墨心头,他一忍,忽而退出身来。陈哉陷入极度的空虚中,粉色的小肉无力地缩着,被邯墨拖出一条透明色水渍来。
 
  “啊~~要~~”陈哉快要到了高潮,在活生生地退出来,让她难耐得要命!而邯墨何尝不是?
 
  他眼底晦暗,强忍着这种涨人的难耐感,俯身在陈哉潮红的脸颊上亲了一口:“乖,帮我带上。”
 
  他从柜台选择了一个杜蕾斯递给了陈哉。陈哉眯着眼瞧去,螺纹的,这不由想起了家里还存着十个杜蕾斯呢,是邯墨上回买回来的,十个……有清凉感的,有轻薄款的,有凸点的,有螺旋纹的,有粉色草莓味的,有黄色柠檬味的……光摆在床头柜上就是一种心理和视觉的挑逗!
 
  陈哉全身都是软绵绵的,将包装袋撕开,里面是软塌塌的,湿湿黏黏的桃红色套子,刻着细密的纹路,想起曾经这细密的纹路包裹邯墨的炙热和勃大在自己身体里进出,这种激情几乎让陈哉想起来时身体就是一颤!
 
  她抖着身子,手也跟着颤抖,邯墨立在他的面前,胯部的巨大直直地挺立着,陈哉将这红色的避孕套替它套上,这红色视觉冲击让陈哉眼前一阵晕眩,更觉得自己的身体空虚得厉害,如此难耐地渴望得到邯墨的安慰,红色的杜蕾斯被撑大了开来,上面一排细密的螺纹样式,光是视觉就让陈哉的兴奋点忽而爆起,殊不知现在全身都呈粉红色的她看起来是有多诱人。
 
  脖子上已经布满了邯墨的吻痕,邯墨再也忍不住,将陈哉退到床上,他在上,她在下,掌控了绝对的主动权!
 
  “老婆,你真美。”邯墨叹出一句,眸中火热一片,嘴角一抿,胯部一动,狠狠地没入!瞬间充实的涨热感,那螺纹增加了摩擦的快感,邯墨的力道如此之狠,俩人皆是忍不住喟叹了一声。陈哉微张着嘴长吟,邯墨便立刻感觉到陈哉的里面一阵温热浇在他敏感的头部,这套子质地轻薄,所以他能敏锐的感受到陈哉变得更湿热勾人了。
 
  这无疑在挑战他忍耐的底线!想要得更久……更久……更多……更多,恨不得将她整个儿融到自己身体里!
 
  “舒服吗……”他的声音沙哑低沉,舌头刷过陈哉挺立的红豆,用牙齿轻轻地碾磨,身下一下一下的律动,陈哉情不自禁的将脚圈住了他精干的腰,配合着他的节奏,将自己完全打开容纳着他!
 
  “恩……舒服……”陈哉无意识地用脸颊去磨蹭他。
 
  邯墨的背脊上全是汗水,这一刻他无疑是满足爆了,他还在狠狠的一进一出,用手掌去抚摸陈哉的额头,去吻她,去捕捉她每一个敏感的地方:“老婆……老婆,我很开心,以前,我必须用润滑的避孕套才能进入你,可是你还是会喊疼……今天你是湿的,你知道你有多湿吗?……听声音,听声音……”
 
  那蛊惑人心的语调就在陈哉的耳边呢喃。
 
  他故意卖力的挺动,每一下都能听到暧昧的水渍声,啪嗒啪嗒,在屋子里响起隐晦的节奏。
 
  螺旋纹摩擦着她娇柔的内壁,刺激得她仰头吸气。快感来得是如此尖锐,从她体内的那个点开始传递,像电流一般噼里啪啦地传遍她的全身!陈哉的双手攀住邯墨的脖子,双脚缠着他的腰间,忘情地轻唤:“我要到了……啊……邯墨……啊……”热情的呻吟,体内快速奔腾的血液,这样的激情也瞬间点燃了邯墨的内心,他眯眼看着身下媚声的小女人,感受着下面她一下一下地吸着他,这种收缩让他腹部猛然吃紧:“老婆!”
 
  他的大掌按住陈哉的后脑勺,极速的冲刺,热烈的拍打声和暧昧的水声快速的响起,夹杂着他的低吼,还有陈哉细细的哀叫。
 
  邯墨所有的感觉和意识都集中到了胯部的那一处,陈哉的软热在剧烈的收缩这他,软热着他,邯墨忍不住的越来越快,越来越快……
 
  陈哉在剧烈地晃动,哀嚎出:“我到了……不要了……啊……不要了……”破碎的呻吟,剧烈摇撞的床,这一切都在加重邯墨的感觉!
 
  最后一刻,邯墨狠狠的一顶,身子便不动了,狠狠地埋在了陈哉的颈窝。
 

 【20】小贼之遇

 
 
 
  一夜激情,早上起来,陈哉腰酸背痛,瘫在床上动也动不了,起来上了躺厕所,那两条腿都是趴开来走的。她伏在门上转头朝邯墨咆哮:“你说说!!昨夜几次!几次?你节制点不行啊!”
 
  邯墨神清气爽,已经换上了整洁的衬衫,瞧着陈哉一脸的怨气模样,回想了一下昨晚滋味,不由嘴角带笑,不错不错。嘿嘿地笑了两声,把陈哉捞回来,让她趴在床上,大掌就给她按摩起腰来,按得陈哉直哼哼:“重一点……嗯,对,上面一点,酸死我了……嗯……”
 
  这软软糯糯的声音让邯墨怎么能受得了,大清早啊,大清早啊,这不,胯部的老二又有叫嚣的气焰。陈哉眯着眼睛扫了一眼,立即受惊,头发都要立起来了,连滚带爬地从床上滚下去,远离这个永远都在欲求不满的邯墨:“你……你给我冷静点,冷静点……”咽了一口口水,指着邯墨的胯部,“你给我憋下去!憋下去!我吃不消了!”
 
  嘿~哪有一个妻子叫自家丈夫憋下去的?这是说能憋就能憋的吗???
 
  邯墨看着陈哉捍卫自己的模样,还是忍不住失笑。瞧着陈哉眼底泛青的黑眼圈,按着腰的模样,终归是有些心疼的,昨夜他有多大开杀戒他自己也清楚,便上去揉了揉陈哉的脑袋:“去洗脸吧。”
 
  陈哉还是警惕地朝他瞄了两眼,这才朝浴室里蹭。
 
  今天邯墨做一审,这场官司他志在必得。邯墨总共带着四个徒弟,每次官司他都会从里面挑一两个来跟着他。这次他带上的是盛泽和小陈。
 
  小陈和盛泽一见到陈哉,都一副惊讶的模样。
 
  “师娘,你什么时候来的啊?”小陈望着一脸疲惫陈哉和一脸神采奕奕的邯墨道。
 
  除了盛泽外,邯墨带的几个徒弟都称邯墨为老师,对陈哉自然称为师娘。陈哉挺喜欢这个称呼,忒得瑟!
 
  “昨晚来的。”陈哉的声音都是沙哑的,这声音一出口,盛泽和小陈便用纯洁的目光瞟了一眼邯墨,这种眼神透露着“邯老板,昨个儿是要折腾到多久才能把您媳妇的嗓子都折腾成这样啊”。
 
  邯墨接受了这两个兔崽子的纯洁目光,表情正经得不能再正经:“把文件准备一下。”
 
  看,他都是这么转移话题的。
 
  驱车到了宁波市人民法院,停车位上已经停了很多车了。盛泽和小陈拿着公文包下了车,陈哉瘫在副驾驶座上全身软绵绵啊,苦瓜脸地看着邯墨,来了这么一句:“很久不做……我当真元气大伤了。”
 
  这话邯墨爱听啊,他当即决定要表明自己的立场:“所以平时要多做做,习惯了,就不会这么累了。”
 
  陈哉一拳头就敲在邯墨的脑瓜儿上:“开你的庭去!”
 
  邯墨一点都不恼,他爱极了陈哉龇牙咧嘴的摸样,上去又在她的头上揉了揉:“你不进去?在车里?”
 
  陈哉想了想,觉得如果跟着邯墨进去,那意味着要在里面坐好几个小时。曾经她看过邯墨开庭的模样,她坐在下面,看着他在上面西装革履,说话的节奏控制整个庭上的气氛,他会适当地加上手上的动作,手横在胸前一挥一挥的,语气会铿锵有力,眼镜片反射出一道光,眼镜锐气和坚定,如此之他,太过桀骜,陈哉见过他这幅德行之后,很久都不敢在他面前造次,总觉的她一造次,邯墨便会这么盛气凌人的跟她摆事实,讲道理。
 
  可谓是阴影啊!
 
  “不去,我先在车上躺一会儿,等会儿去旁边的店里坐坐吧。”陈哉回答。
 
  “那好,我把车钥匙给你,等我回来啊。”邯墨嘱咐。
 
  陈哉接过钥匙,懒洋洋地点头,甚有就这么睡过去的架势。
 
  邯墨和盛泽他们离去后,陈哉独自在车上眯了一会儿才恢复了力气,爬下车打算去旁边的便利店买些关东煮,刚一下车,便瞧见车门旁有个小孩儿立着,她刚一打开车门,这小孩就跑了上来,朝她打开的车门上一撞,“呯”地一声摔在地上,就倒在陈哉的跟前!
 
  陈哉吓了一跳,赶紧去扶他。这小孩儿七八岁的模样,衣服脏兮兮的,脸上也黑乎乎的,手指甲里全是泥,头发巴在脑门儿上,显然是很久没洗过澡了。
 
  “没事儿吧?”陈哉将他扶了起来,蹲下去给他拍裤子上的灰。
 
  那小孩儿一声也不吭,低着头,眼睛偷偷地去瞟陈哉。
 
  陈哉又去拍小孩儿衣服上的灰,触及他的身板儿,可真瘦啊。
 
  小孩站起来,也不说话,站了一会儿,忽然欲要推开陈哉往后跑,陈哉眼疾手快一把揪住他的领子给拎了回来,沉声说:“偷东西是不对的,小朋友,把我的包还给我。”
 
  小孩一愣,又是使劲挣脱,这一挣脱,另一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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