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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9章

回到天国当附马-第2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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驳回自己的旨意;那不是让他自掌嘴巴吗?金口御言;言犹再耳;你让他这皇上将面子搁哪儿?皇上的话即使说的不对;也是对的;下面听话之人必须都是百分百地执行;你逆着他的话行事;那不是打他的大耳括子吗?那不是纯粹是找死吗?

恭亲王不想找死;僧格林沁也不想;所以;他们得找出个万全之策;如何在保住咸丰面子的基础上;又将事给办了;这可真是个大难题哟。

最后;还是恭亲王诡计多端;他想出来个办法;应该可以成事。

他们决定如此奏报。

臣等顿首百拜;跪奏吾皇陛下:

臣等在合肥拒敌多日;竭尽全力与敌周旋;但奈何敌强我弱;虽杀伤敌人甚重;自己却也损失不少;现如今;人心思归;臣等担心;如若在合肥迁延日久;唯恐军心有变;而据当前的战场形势;臣等估计;合肥已很难守住;如果以我军此时的力量与反贼在此僵持;那必定会导致覆没之结局。如若我军主力一灭;敌将再无所惧;必定会长躯直入;京师将无可战之兵;大清危矣。

故;臣等思前想后;综合各方得失;决定采取坚壁清野;收缩防守的策略;撤军回京师;以求诱敌深入;在京师附近寻找战机;与敌决战;以求扭转战局;挽危局于累卵。

伏望皇上明鉴;臣等仰望圣听。

臣;恭亲王弈欣;铁帽子王;僧格林沁 咸丰十年冬于合肥。

表章拟好;恭亲王与僧格林沁便派人以八百里加急送往京师。

直到此时;恭亲王与僧格林沁才算松了一口气;他们接下来要做的;也就是耐心等候了。

谈完正事;两人又闲聊了一会儿;恭亲王随口问了问僧格林沁这段时间静心休养的一些事;僧格林沁一一做了回答。

该说的都说完了;两人看看时间;也不早了;就准备告辞分手;各自回去休息;谁知;有人来报;有驻马店方面的军情急报。

两人一听;都是心头一颤;预感到出事了。

第三百五十七章 另一面也出事了

僧格林沁将急报接在手中;用手地捏了捏;但却不急着打开看,他先拿眼望了望恭亲王;而恭亲王也正看着他;两人非常有默契地对视了几秒;都不言语,但从两人的眼神之中却可以看出,二人俱都是疑虑重重。

因郭文兵之事;他们已是深受打击;假如此番再闻噩耗;那必定是雪上加霜;要知道,他们是再也经不起折腾了,再也承受不了心理上的重创了。

可是,就这么等着也不是个事,最后还是恭亲王醒悟的快一点;他朝僧格林沁努了努嘴,示意他先开来看看。

僧格林沁接到恭亲王的授意,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平复一下有点激荡的心情;然后小心翼翼地将急报打开;认真地读了起来。

在研读急报的过程中,僧格林沁的脸色是不住地变幻;到最后,是越来越疑重。见到僧格林沁如此,恭亲王的心也随之起伏不定;可谓是紧张到了极点。

好不容易,僧格林沁将急报读完了;但读完之后,他却并没有出声;反而是闭上了眼睛,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而恭亲王也没有打断他的思绪,安静地在一旁等着。

两人所在的议事厅,静极了,恐怕连根钢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到,而唯一在这片空间内清晰可闻的则是两人有点呼吸不畅的喘息声。

“怎么样?”恭亲王咽了咽水;有点艰难地道。

显然,恭亲王是沉不住气了。

听到恭王相询。僧格林沁不能再托大不理,他慢慢睁开了眼睛;随之,平静而又缓慢的声音在恭亲王耳边响起: “曾国藩已率人攻占了驻马店;冯子材则率人退守许昌府;而太平军已尾随而至,现许昌被围甚急;急需救援;如果不派军增援;冯子材将顶不过三日。”

噩耗;绝对是噩耗。

屋漏偏遇连阴雨;这种时刻;要军增援;那不是要人命吗?

恭亲王听完,也皱起了眉头,他心想,这请援来的也太不是时候了吧。

但是,事情就是如此之巧,由不得任何人特意分说。

“老僧;是时候该做决定了。”恭亲王沉吟了一会;抬起来;用坚定的语气道。

恭亲王的目光是说不出的坚毅,看来。他是决心已下。就等僧格林沁一锤定音了。

“啥意思?老恭;你能不能说的再清楚一点。”僧格林沁不明白恭亲王这样说是啥意思,不免追问道。

僧格林沁的确不太明白恭亲王的意思,他不知道恭亲王要他下什么决心,增援还是不增援?的确是个不好下的决定。

“放弃许昌一路;令冯子材率军回合肥;与我等汇合。一起撤军回京师。”恭亲王直截了当。没有丝毫的犹豫。

“你疯了;退回来;这可不行;这是多大的事啊;那不是等于将大清的半壁江山都让给反贼了吗?那怎么行?不行;不行;绝对不行。”僧格林沁一听;就象被人踩住了尾巴一样;高声大叫起来。

是啊。这决定能下吗,一旦做出这样的决定,那下决定之人就成了大清的罪人。这种事,绝不能干,明眼人都知道这个理。

“既然不撤退,那只能派兵去增援了,但是,你有兵可派吗?即使有兵可派,派多少去合适?派多了,没有,派少了,不顶用,许昌照样会失,你打算怎么做?。”恭亲王也不与僧格林沁辩驳,只是顺着他的话头,为他分析道。

“你?”僧格林沁一时语塞

听恭亲王这一言,他这才明白了问题的关键之所在;是啊,他们现如今守合肥都是艰难无比,还哪来那么些多余的大军增援许昌啊;可是,如若许昌有失,冯子材一军定然不保,冯军不保,则武昌一路,定会落入太平中的囊中,这是僧格林沁最不愿意看到的,但是,情势已是如此,他能怎么办。

僧格林沁烦恼不已,左右为难。

“老僧;下命令吧;如果能将冯子材的这支有生力量安全地撤出来;对我们而言,是非常有利的,这至少加重了我们与敌在京师决战的筹码,长远来看,对大局是利大于弊;所以,我们还是不要将这样一支大军给糟蹋了。”恭亲王的思路很清晰;他看得清,瞧得远,想的也多,他知道;他们不能再等了,必须让冯子材撤回来。

“老恭;不是我不想为大局着想,实是我眼看着大清的江山就这样左一块;右一块地被反贼割去;心痛啊!做为爱心觉罗氏的子孙,我心不甘;不甘啊,试问,我百年之后,有什么脸面去见大清的列祖列宗。”僧格林沁憋了一肚子的气;他觉得窝囊极了。

看着自家的东西被别人抢,僧格林沁是有心杀敌却无力动手,这种感觉确实不好受。可是,他却不知道,历史前进的车轮,任谁也挡不住,这是一种规律,大清要丢江山,那它一定是违背了这个规律。况且,他爱新觉罗的江山不也正是从别人手里面抢来的吗?

“不甘也要忍着;咱们现在必须忍;只有等到时机成熟了;咱们才可出击;否则;将是万动不复;真到了那个时候;咱们才真正是成了葬送大清江山的千古罪人哩。”恭亲王喝道。

恭亲王有鉴于他与僧格林沁的身份;他极少用这种严厉的口气与僧格林沁说话;但现在已经到了十分危急的地步;他必须强硬起来;喝醒僧格林沁。

“好吧;听你的;撤!”僧格林沁不甘地道。

僧格林沁并不傻;只不过,他不象恭亲王那样明见万里,现经恭亲王这么一说;他也明白了这其中的关键之处;虽然他的心情依然很颓丧;但他对恭亲王提议撤回冯子材的大军还是同意的。

做了决定;那就好办了,僧格林沁直接向冯子材部下达了撤退回合肥的命令。

就在僧格林沁命令发出的那一刻。冯子材正在许昌府中艰难地抵挡清军的进攻,他已经率人顽强地击退了几次太平军的进攻。

在坚守的同时,他也已经派出好几拨人去向僧格林沁请援了;但不知什么原因,他一直没有得到明确的答复,他是心急如焚;如果援军再不到;守军是很难再坚持下去了。

“将军;怎么办?如果援军再不到的话;咱们就都完了;要不;咱们先撤吧?”看着城楼下蜂拥而上的太平军,冯子材的亲信部将焦急对他道。

“慌什么;再等等;我相信王爷必有主张;援军必定不日将到;通知弟兄们;给我守住;一定要死守至援军到来。”冯子材喝住他的亲信部将;让他命令所部人马死守城楼。

“是;将军;末将立即去办。”那亲信部将被骂了一通;只能灰溜溜地前去率人坚守城池。

冯子材相信援军一定会来的。

冯子材站在城楼上,看着下面黑压压的太平军正接二连三地沿着云梯爬上城楼,然后与守在城楼口的清军士卒交锋,你砍杀我一人,我捅掉你一双。你来我往。双方将士不住地倒地,不一会儿时间,城墙下,城楼上。到处布满了双方将士的尸体。而那令人着呕的血腥气却充塞着这片空间。连原先那有些灰蒙蒙的天空,隐隐都被染上了一片红色。

太平军的冲城车也是不失时机地冲撞着已经松动了大半的城门,城内的清军则是想尽办法堵住这些缺口。让太平军的进攻无功而返。

惨烈的攻防大战仍在继续;攻城的太平军一方;凭借高昂的士气;占据上风的人数;较为得利的攻城器械;分别从四门朝许昌府发动猛攻。

而守城的清军;不可不谓顽强,可以说,在冯子材的率领下,这支清军的战力及精神面貌远远超过了其它任何一支清军,否则,仅仅是依托这坚城和自己;他们还无法在如此长的时间内挡住太平军疯狂的进攻。

但是,实力上的巨大差距是无法用精神来弥补的,所以;清军守的很辛苦;伤亡之惨重也是可想而知的。

冯子材在挥刀砍翻了一个已经攀上城楼的太平军之后;大喝道: “将士们;坚持住;王爷派来的援军已在路上;只要我们再坚持一会;援军一到;必定能将反贼杀个片甲不留。”

如果连士气都没了;冯子材真不知道;他们还能靠什么来守城;所以,他必须充分地将清军的士气调动起来;哪怕代价是要说些善意的慌言,他也在所不惜,因为,这是他们可以坚守多一点时间的唯一依托。

不过,努力并不能改变有些事实,只能是将它稍微延后一点发生罢了。随着战事的进行;冲上城楼的太平军是越来越多;清军虽是拼死抵抗;但失去了城楼的保护;人数上又不占优势;体力又没了;他们也就失去了与太平军争斗的本钱;所以;不出一盏茶的时间;东南两门就都已失守;如果不出意外;一柱香的时间之内;其它两门也必将易手。

“将军;守不住了;赶紧撤吧。”那满脸血污的亲信部将匆匆而至;催促正大肆砍杀的冯子材马上撤退,他可不想看着冯子材死在这里。

“不;不行;王爷的援军马上就到了;我们再支持一会;坚持一会就好了。”冯子材固执地认为;僧格林沁一定会调派援军前来支援。

“将军;醒醒吧;你看看;你看看;城门已失;敌人如潮水般涌入;即使援军来了;又能做什么呢;还是逃命要紧吧。”亲信几乎是哭着道。

要是放在平时;这亲信部将哪敢这样跟冯子材说话;现在不是急了吗;他也管不了这么多了;他必须想办法劝冯子材赶紧离开。

“放肆;城在人在;城亡人亡;你不要在这里妖言惑众;小心我以军法治你的罪。”冯子材怒目圆睁;大声喝道。

他很生气,这个平时看起来温顺如兔子的亲信部将,竟然敢在自己面前大声叫唤,这成何体统,真是岂有此理。

“将军;末将是为你好;只要你肯撤;你想将末将怎么样都行;蒸了煮了都随你;末将绝不怪你,不过,你得先撤。”这部将还真是忠心;这种话都说出来了。

“你放屁;要撤你撤,老子是不会走的, 老子再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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